他抓起一把草料,看马睁着大眼骨碌碌瞅着自己。
顾灼青低头又看了眼手上的草,疑惑寻思,这马吃不饱吗?
已经快要被撑死的马,“”
天光大亮之时,玊璜兵营全体上下严阵以待旌旗蔽日,士兵个个精神饱满容光焕发,两军对峙的架势都与其不相上下,或说都稍有逊色。
号角声声,战鼓齐发,东边祥云姹紫嫣红,仙气飘渺。
没一会儿,白首赤足圣兽从云端探头,率先落地,脚印都有三分深,大地跟着抖三抖。
十二神煞紧跟着现身,个个宝相庄严,身形魁梧,乍一看民世间传闻的金刚如来不过如此。
覃岱自一鹤楼里出来,风尘仆仆,明显刚放下手头的事情,见人端起笑脸,摆手挥舞一副怡然自若之感。
总司长端扶头盔,一众高将站其身后行注目礼。
“辛苦了总司长,一夜之间”覃岱极目远眺,看着这阵仗尬笑,“真是焕然一新啊。”
总司长一番客套话当场就来,什么十二星主更是辛苦,在外地探查事故说回就回,覃老更是勤奋,彻夜不眠处理事务还能如此容光焕发等等云云,说的这几个高位者简直要无地自容。
“行了消停会儿。”岁破翻了翻白眼,最烦这种客套。
总司长连连称是,又满面红光地追问,星君呢?怎么不见他老人家?
覃岱转身指向营地外,那不是吗?
士兵们的目光齐刷刷地往外投去。
但见天地相连一色那端,有个人影缓缓走来。
泼墨似的长发,简单束起,斜插一枚黑玉凤翎簪,发梢随风流淌间,挂上了背后那轮红日。
错落翻飞的湛蓝色衣袍更衬他皮肤白皙,单耳挂饰,又多添他一副妖冶之色。
不用过多外在的修饰,他本身美得已到极致。
浮小麦抱胸随他身后,始终保持三步距离,冷得像块冰。
总司长将人迎上了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最后一级台阶落在巨大且奢华的王椅上,只有双椿星君能登上这个位置,睥睨天下。
十二神煞站于其后,浮小麦在左,圣兽在右,覃岱立于前。
这个画面,在双椿已经缺失了上百年。
双椿将士皆捂嘴掩面,热泪盈眶。
有些眼尖的士兵早就认了出来,那天在习武场,与一位兵装服切磋的白衣少年,不正是眼下坐在高位上,傲得不可一世的这个人么。
他们颤抖地伸出双手,是谁那天触摸到了星君的衣角,并将他高高抛起。
是我啊!!!!!
是谁见识到了星君那英姿飒爽的打姿?
是我啊!!!!!
再抬脸间,涕泗横流。
简直被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
阵阵骚动间,那个男人,居然“可恶”地笑望过来,说,我记得你们,习武场的士兵是吧?
老、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