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灼青要是知道,我用得着来求你吗?!他不会跟我去的,而且我也”余团子立刻回头看看门口,见空无一人才安心说道,“我也没那个胆子让他知道好吧!”
“行啊,没问题。”
郝夭阙爽快答应。
反倒让余凉破吃了个大惊。
“怎么,不信?”
那团水滴往郝夭阙床头飘飘,又往床尾飘飘,床里飘飘,又床外飘飘。
“我信你才是见了鬼了!”
尾部彩翼绕道余凉破的脸前,作抱胸状,“你肯定是假意答应,大会上又不来,让我丢脸是吧!”
郝夭阙撇嘴无所谓,反正操心的又不是他。
“你提个要求好了,先说好,我不会做任何伤害灼青的事情,这种要求说都不用说。”
郝夭阙好笑地看着面前这团装大人的团子,既然人家不信他的好意,那要求不提干嘛白不提。
“这不行,我的要求还就是跟顾灼青有关。”
余凉破扭头就要走。
后头声音问他,“大会在即,你不听听?”
他又屈辱地将头扭了回来。
虽然余凉破的头,扭不扭没本质上差别。
“我喜欢顾灼青。”
余凉破嗤笑一声。
“呵,你喜欢顾灼青,呵。”
“你喜欢顾”
“你喜欢”
“”
“你喜欢他?你知道他是”
“降世者。”
郝夭阙的眼神坚定又蛮横,跋扈的不讲道理。
余凉破开始觉得这世界怎么疯疯癫癫的。
“所以呢,难道你要我帮你搞定他???”
郝夭阙扬眉,用着坏的不能再坏的语气引诱余凉破上当。
“我要你在三个时间点,把这件事告诉顾灼青。”他叹了口浊气,几乎快郁结于心,“你的主人啊,就是块榆木脑袋,开不了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