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说什么你信什么啊?
云厅内,相互看不爽的两个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你他妈怎么不自己去说啊!这么两个字你说不出口,是不是男人了?”
一朵桃花缓缓飘落……
郝夭阙无语,我答应帮你你不信,不是你让我提要求吗?
几片花瓣洋洋洒洒……
“我让你我让我让就得说啊,不提不行吗?”
一箩筐花瓣哗的倾泻在余凉破身上。
余凉破,“……”
他挣扎着从花瓣堆里爬出,还不忘恐吓道,“烦死了!一说话就撒花一说话就撒花,迟早有天给你砍了……”
“你朝一棵树撒什么气?”债主看谈判破裂,索性再推一把,“就剩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还想不想我去吧。”
“我”余凉破斜眼往外走,踢了一脚桃花树,嘀嘀咕咕,“我想不想有什么用,我想不想不还得去说么”
仙屋的布局是顾灼青仿照以前自己盖的小屋设置的。因此主卧里必须藏着个书房和地下室,供他写完书简时存放。
而他呆的时间最多的地方,就是他的书房。桌棱被磨平了角,用坏的笔都堆放成了一座小山丘。
他不舍得扔,就将书房堆成了杂物室。
尽管如此,一切物品都摆放得井然有序整整齐齐,连每根笔之间的距离都几乎相同。
“枉死之魂,身重以执念为影,颠玄青倒秋香,流云皆下沉,山川皆氾浮,则萤火起。萤火见而天赎出,万物同悲。”
郝夭阙拿着书简,随意翻了两下,问道,“你现在写东西,还是用古文的记事手法吗?”
“习惯了。”他瞄了眼郝夭阙手上的书简,“那个方法我只是想到了,暂时还没试过。”
“要试验一下吗?”
顾灼青抬头,就要叫趴在门缝里偷看的余凉破进来。
“我说你自己,要不要亲身去试验一下?”
“我没有执念。”顾灼青摇头,木然回答。
余凉破啪的撞开门,眼睛贼亮,“我有啊!我有!我去!”
顾灼青搁笔,一本正经地问余凉破,到底什么事?
余团子偷瞄了眼郝夭阙,彩翼绕到眼前互相怼着手指,可怜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他想问你,明天有没有空,陪他去参加宠物大会。”
“幺鸡!你!!!!”余凉破直接炸毛,像个漏了气的气球吓得上上下下乱窜。
哪想他那个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淡然置之,清清冷冷的主人,竟丝毫没犹豫的答应了。
余凉破静止在空中。
顾灼青眉目清秀俊朗,偏冷性,此时微张露出唇珠时,就透出一股温和来。他依旧保持着端坐书写的姿势,郝夭阙单手扶在他的椅背上,笔挺站立在侧。
无论余凉破多么讨厌郝夭阙,此时的画面都不可谓不是,赏心悦目。
奈何那个男人偏要说话。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