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小玩意儿!”
“等等!”尤克里拦下大块头举起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圆圆的片状物体戴上自己的脸。
“这个形状”他立刻转身从毛发里掏啊掏,掏出一本古籍翻啊翻,大笑,“啊哈错不了错不了,余凉族!我听闻红蕖那边来的最新消息,余凉族有一独苗,想必就是你吧,余凉破。”
这下轮到余凉破不好意思了,往后缓缓退去,直至躲在顾灼青身后露出单眼看着其他人。
郝夭阙好像这才想起来那巨友是谁,马后炮道,好像是一条,冰龙。
至此,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尤克里从大块头手上跳下来,使劲拍了两下他的腿,才让他挪动不情不愿的脚步,让出了蒙古包的口子。
尤克里掀开帘子,指着地上那条奄奄一息盘缩成团的巨龙,“是他吗?”
连顾灼青都惊了下,好像每次来,冰龙的状态都不容乐观。
蹲在冰龙旁边的老妇看了门口一眼,继续心无旁骛地为冰龙包扎。
“这又是怎么了?上次不是将精神力夺回来了吗?”
大块头跟着进屋,瞬间将空间填充得水泄不通。
“就是那该死的黑死之气”他又警惕地看了郝夭阙一眼,“冰龙在帮助十二星主镇压时,不小心被蛟虫暗伤。虽然黑死之气化为黑龙走了,但是蛟虫还在持续攻打此地,冰龙舍身抗衡,击退那些宵小,却落的浑身是伤。”
郝夭阙蹲下身,在冰龙腹底最大的一块伤口处发现了一丝黑粉。他蘸了点嗅闻,确实与顾灼青给他的那一点别无二致。
郝夭阙出掌抹过那片伤口,在其精神力灌注下冰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老妇冷眼看着,忍不住道,“若不是有雄厚的精神力,用此方法治愈伤口,只是自讨苦吃。”
“多谢提醒。”郝夭阙微微颔首。
顾灼青从进门开始就没怎么说话,眼神一直落在门边的小型仪器上,看样子很是好奇。
“这是卡麦尔造的。卡麦尔这孩子天分奇高,虽非我族人,仅生养于我族,但优秀之程度已经非我族人所能超越。”尤克里言语之间,端得均是骄傲。
“你别看这机器虽小,但是能在短时间内进行物资运输;若是遇到瘟疫期间,还可大面积喷洒药物,防止病情扩散漫延,等等用途,举不胜举。你看我们外面的蒙古包,还有冰龙救治的药物,都是由这些机器运送过来的。”
郝夭阙适时起身,打断了尤克里,“族长,能否带我们去黑死之气的产生地看一眼?”
尤克里点头,抬手就让脑袋别得高高的,根本不屑与这群人为伍的卡麦尔带路。
“我带他们去吧”冰龙悠悠转醒,“一年前是他们救了我,没想到今天还是受了他们恩惠。”
卡麦尔这才放下手,将信将疑,“可是黑死”
“不是他的。”冰龙驱动尾部,缓缓直起身来,“二位,请随我来。”
三人一路跟着冰龙来到红岩峭壁下的小路,路的尽头顾灼青和郝夭阙并不陌生,就是那个黑龙隐藏的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