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重要的是,对方不知疲倦无视伤痛,如此不眠不休耗时近一个月下,精神状态竟如开始无异!
有尚未结束的战斗,也有已经完结的战斗。
比如浮小麦,一人单挑了十万纸面人,灭了两个赤级烽火狼将。而她躺在无数荧光粉末之上,六翼皆折。
“除非完全杀灭,否则一颗三黄就救回来了。”
“我知道,但是实施起来哪有这么容易!眼下还有一半的神煞黑死之气在外,敌方仍有十万战力,且有用之不竭的三黄。我方呢?你知道还有多少人吗?一千!就剩下一千!!!这仗还怎么打?”
太岁轻啧,怒斥太阴太阳。
“别长他人志气,你俩有时间在这里怨天尤人,不如赶紧去讨伐自己的黑死之气。”
白虎出声平缓,分析道,“我觉得阴阳二人说的不无道理,与其继续这样耗下去,不如派个代表去谈判,不然我们将战线压到十汀竟纳洲,保十座游岛安全就没有意义,迟早会波及。”
战帘哗的被掀开,岁破怒气冲冲闯进来,将阴阳二人的黑死之气团成了一颗麻球,摔在众人面前。
“滚犊子!!!要要谈判,先革去神职!我我不当当这个缩头乌龟!”
太阴太阳一看自己的黑死之气被解决了,立刻转变阵营靠向岁破。
“对!我们要战!不能侮辱神明的身份!”
“就是,白虎你太软弱。还有谁没有消灭自己的黑死之气,还不快去!”
病符五鬼摆摆手,大怨种出门。
这厢福德匆匆与他们擦肩,闯帘而进气喘吁吁,而他背上的浮小麦却气少不匀,恐有性命之忧。
他刚将浮小麦放置于病榻,另一边帘子再次被人掀开。
“覃岱”
太岁起身,慌忙给他让路。
只见覃岱怀里抱着一人,黑死之气缠身,面色惨白,身躯浮胀,比之浮小麦还不如,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已死之人。
老妇领着族人,被岁破强行拖过来,到了床边一看,老妇立刻蹲身展开药匣,对浮小麦进行治疗。
“有救吗?”
太岁担忧问道。
老妇抬头虚着一看,嘲讽道,“星主们不去抗敌,尽还有闲心看此等小儿把戏。”
岁破急眼,喷着口水大骂,“就问你,有没有救!我我自会去收拾那般混混球!”
老妇冷哼一声,“此等英雄,不肖你们说,我拼了命也能救回。只是这三对羽翼,恐不能再长。”
众人一听皆舒了口气,纷纷再次出门迎战。
“你为什么不出去?”
覃岱愣了愣,指着另一张床上的顾灼青。
老妇收回目光,专心致志施针包扎。
“他死了,没有救的必要。”
我为我的责任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