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没两下就被人接通了,老凌反抓着郝正雄的手臂,听着电话那头的指示。
“好好好是的是的领导,哎是这样的,郝老板现在脑子有点拎不清了,是是是,有点鬼附身的,是是是,我带去六楼精神科去,是是是嘟嘟嘟”
郝正雄严词厉色大骂,“老凌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是不是?!你走,你现在就跟我走!”
老凌拍拍他的手臂满脸“宠溺”,如同对待三岁孩童,好好好我们走,你乖乖的不要闹哈!
楼层的医生一见到凌神医上楼都肃然起敬,一个个上前欲将情况告知。
“凌医生,患者”
“凌老师,那个病房”
老凌拍拍胸脯,将手指放在唇上,一副我都明白的模样。他指指前方疾步行走转头催促的郝正雄,张着嘴型道,“我诊断过了,等一下,就带去,六楼。”
他比了个六,胸有成竹的进了那个病房。
那些小医生面面相觑,敬佩的泪水哗哗直流。
什么叫做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不愧是神医!
凌神医差点没吓出尿失禁,对着门板咚的一声栽倒了下去。
顾灼青看向郝夭阙,面带疑问。
但听门口有人拨通了电话,对着领导指示。
“对是我,带我去一趟六楼,我有点鬼附身的”
然后便咽了气。
郝夭阙啧啧感叹,“顾灼青,你现在简直就是医学奇迹,又吓晕一个。”
郝正雄微斥,“不要乱说,人家医术很高的!”再略带歉意地扶着老凌疲软的身躯,送他回了办公室。
门阖上的剎那,顾灼青的手腕就被郝夭阙捉了去,随即天旋地转,他整个身躯被后者狠狠压在绵软的床上,两人几乎全陷了进去。
黑暗,加上紧实的束缚,总会给人以安全感。
而此时这份安全感之上,多的是满溢的情愫,流动的暧昧,以及按耐不住的躁动。
郝夭阙的眼神很亮、很深。
盯着人的时候,能瞬间夺其心魄。
不知是谁的嘴唇干涸,舌尖微微探出刺探军情,又怕对方误以为这是堂而皇之地勾引,急切撤回。
顾灼青轻笑,紧贴的两方胸膛便跟着起伏颤动。
“不怕我了?”
郝夭阙喉间滚动,眼尾都染上了红晕。
“海考考试,我赢了。”
“可是第一名不是你。”
他几乎快要哭出来。
“降世者。”
“是我。”
“顾灼青。”
顾灼青弯起眉眼,眼神柔得仿佛化成水晕染上了被子。
他用着生平最温和的声音去撩拨身上之人,也不管此后如何万劫不复。
“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