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各位丢了教养在先,那就莫怪我们反抗。”
岁破一把揪住太岁的袖口,眼神哒哒哒传输,不能来硬的大哥,这是星君重生在世,名义上的父亲。
太岁不耐烦回复,我知道,这几个虾兵蟹将我还没看在眼里,是吧福德
两人往侧边望去,原先站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已变成了一个虚线框。
趁着众人纷乱之际,福德悄无声息地溜到了走廊尽头,毫不犹豫地毁掉门禁,那斥巨资打造的防弹玻璃门,在他指头放上去的瞬间,如豆腐一样碎成了渣。
房间的门轰然倒塌,强风自敞开的窗户砰的涌出,将福德逼退到墙角根本无法睁眼。
郝正雄带着大部队立刻赶了过来,勉强眯着眼的缝隙,但见房间里空空荡荡,两小伙人间蒸发,没了踪迹了!
此时的玊璜,全然没有大难将至的危机感。
前段时间教学楼群坍塌,老师们忙于修缮,又赶上海考归来的学生接送安置,十二神煞被辞去校长一职,上层领导时常不见踪迹,搞的重担全都压在了中阶领导层和教师身上,整个玊璜上下一时间忙得鸡飞狗跳。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之时,小半个月都过去了,海考考试的优胜名单公布及颁奖典礼,才姗姗来迟。
由于颁奖典礼的首胜需要借用螭虎族的往生镜,因此晚会直接搭在了他们的戈壁滩上。
篝火、黑夜、银河,似古罗马竞技场逐级搭建的观众席,一切都准备就绪。
当火星子砰的一声自柴木里爆开,火苗蹿升与天同高,这场晚会,才算拉开序幕。
主持的,自然是天上地下唯一一只白螭虎,也是唯一不姓萧的,史逸赫,史老师。
“据说这史老师有一子,是跟人类所生。那人类虽然开启了神智,但是不愿意离开现实世界,史老师自己在玊璜又有教职工作,两方均不妥协,最后儿子跟了母亲,住在现实世界。一年中聚少离多,恐怕他儿子现在站在他面前,他都认不出来了吧。”一同学道。
一只手横空递了过来,同学看是爆米花,毫不客气地抓了一大把。
“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莫非你是”
同学看在爆米花的面子上,毫不吝啬地分享,“哪儿呀,我是听上一届的学长学姐们说的,当时在螭虎族闹得沸沸扬扬的。不过他儿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据说在现实世界里混了个警界高职,就连在双椿都是师承山岫”
话到这里,同学很有眼力见地闭嘴了。
毕竟山岫这两个字现在是玊璜禁词。
一个通缉犯。
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递爆米花的同学思想觉悟相比这位同学就差了点,不停地往嘴里塞爆米花,不停地口出狂言,企图达到一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境界。
“山岫我知道,这小孩人不错的,有潜力,我觉得比那十二个废物垃圾和他们的废物老板要强多了。”
同学看了眼手中的爆米花,突感喉咙噎得慌,默默地将他们藏于座位底下,臀部不自觉往旁边挪了挪。
哪想他屁股刚挨凳,那位狂徒的爆米花桶刷啦一下被人抽走,几颗花花小捣蛋直愣愣栽进了他鸟窝般蓬松的卷发里,然后他的身躯临空,在声声“同学借过”声中迷失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