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在史老师询问,这位同学何出此言吶?
这时候正常人都应该开个玩笑掩盖过去,然后回到观众席。
他偏不。
他桀骜不驯,他狂放不羁,他众目睽睽掏出五将石,光芒闪瞎众人眼,大放厥词,“因为真的在我这里。”
大哥,现在是拿出来的时候吗?!!
长溪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认识这种白痴的。
连观众席上的顾灼青都没眼看下去,拿手遮着脸企图隐身。
刚刚扬言说让这位狂徒来自己家取夜狼血块的同学,“”
不是。
大家不是在吹牛吗?
你玩儿真的?
巡逻兵已然蠢蠢欲动,在史老师的指示下暂未宣发。
“同学,话不兴乱说的。你说这是真的,你又是从何处得来,为何不交还学校?”
余凉破臭着张脸颇有点失了耐心,将五将石抛上又接回,抛上又接回,如此反复。
此刻一起抛动的还有整个观众席悬着的心脏。
那可是五将石啊乖乖,不是他任意把玩的玩具!
“我从哪里拿的关你什么事?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们?”
突然,有道威压自观众席上而出,令余凉破打了个寒颤。
他哆哆嗦嗦拿小眼瞟过去,完全没有了刚才威风凛凛的样子。
灼青生气了。
余凉破吐了下舌,又在见到顾灼青身旁,郝夭阙似笑非笑,满脸看好戏的表情时大眼怒瞪,拿手刀朝自己的脖子上划拉几下。
郝夭阙不用猜都知道,那小子嘴里定是在骂,臭几把幺鸡!
“好了,不跟你们扯了,我先走了。”
余凉破将五将石高高抛上,啪的一声当众捏碎,飞奔出了篝火盆地。
与之同时捏碎的,还有所有人紧缩的心脏,当场毙命。
“我我我靠!!!!!”
一声惊呼,顿时将所有人惊掉的眼珠子弹回了眼眶。
“快追他!小贼!”
“五将石,他把五将石捏碎了!”
巡逻兵立刻出动,朝着余凉破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而我们的史老师,什么场面没见过!当下就抚平心情,拿起扩音石安抚
“畜牲啊啊啊啊啊!!!!!”
长溪捂住耳朵,对眼下乱糟糟的局面毫无兴趣。
这颗假的五将石
她拿起来反复观看,虽说只是模拟,但是握在手里她居然能感受到体内的精神力确有些许充盈,对修行还是有一定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