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夭阙伸手捏了两把他糯叽叽的面颊,颇为解压道,“没事,我就是想看看他的上线能藏到什么时候。既然要兜鱼,肯定要先铺网。”
余凉破咿咿呀呀唱大戏,最终在郝夭阙的魔爪下恼羞成怒,对准他的下巴就是一顿狂揍。
“我再说一遍!别再!揉老子的!脸了!还有,灼青也没有被扣住,黑卵是灼青亲自交给赛大仙看管的。他在山岫那边说一套,在你这里说另一套,还赶你走,明显就是想挑拨你俩关系。”
“嗯对对,就像你老挑拨我跟灼青的关系……”
郝夭阙突然骨碌坐起来,给余凉破吓一跳。
“卧槽,干什么一惊一乍!”
郝夭阙将余凉破捧起来,双臂伸长,要多远离自己就有多远离自己。
他酝酿了好一会儿,撇过头为难,才措了几个不那么伤余凉破心的词。
“我有心上人了。”
余凉破,“”
“关老子什么事?!”
郝夭阙挑眉,“顾森,你见我第一面时,在课堂上说的话难道都是假的?”
余凉破,“”
如果此时他有脚趾,真想将地板抠出个十八层地狱。
但是那个魔鬼,恶毒的魔鬼,丝毫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
“一见钟情的不是你?”
“”
“说喜欢我的不是你?”
“”
“要跟我诗词歌赋谈通宵的不是你?”
“”
“你不想嫁我了?”
“做个人吧。”
此时的顾灼青,正拿着赛大仙给的断发,追踪到了一鹤楼前。
别说等会儿需要他自己发动上升大雨抵达上冠,现在他就连去下冠的交通工具都不曾有。
他看向自己掌心若有若无可忽略不计的精神力,无奈的从布魂袋里掏出了千年夜狼血的母块。
虽说这玩意儿在短时间内确实能恢复一个人大部分的精神力,被普通人视为珍宝,但是,是捷径便必定伴随着反噬。
恢复了几成精神力,就需要拿几成精魄去抵消。
说实话顾灼青自己心里也没底。
如果真的将他与生俱来的无限精神力全部恢复,那岂不是等于要拿他的命来换?
他看了眼那直达上冠顶部,快要消失的踪迹。恍惚间,他好像看到那支射中郝夭阙的木箭,从上方直冲冲射向他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