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受害者将脸从泡面桶中抬起来,瞥了眼山岫,愣了下,随即将手臂紧紧围在自己的桶前。
山岫,“”
“不过演变到现在,性质已然变了。”音霍没察觉到因为一碗泡面引发的“明争暗斗”的氛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解说世界里无法自拔。
“獗狌的战斗力有多高,不用我多说。一个獗狌,能抵抗一支百人巡逻兵小队,因此圈养着他们,在危机时刻可成为战斗的主力军。”
“此外,袭击冥戈漠的那一批野性獗狌也绝非偶然。如果我的猜测没错,应该是他以前抓捕时故意遗漏的,任由他们壮大后再找人去操控,继而成为自己权力下的傀儡。如此瞒天过海之下,可以利用他们专门去做一些利他的糟糠事。”
“这样,明暗交织,并用战力,獗狌一族算是被他吃死了。毕竟玊璜那一批獗狌,就算我们成功解救,可手上永久旋转的陀螺也会让他们重新归顺于他。”
修长食指抵着碗延,侧斜的泡面桶在另外三指的撩拨下转得飞快。
“山岫先生。”郝夭阙一把擒住泡面桶,单手搭在桌上,“我记得你掌心中的陀螺已碎,天道的惩罚有找上过你吗?”
回忆到这里,山岫闻言再次摊开手,空洞的掌心处只留下了一个可怖的疤痕。他狠狠攥紧拳头,眼神凌厉地冲着一鹤楼的方向。
他知道,此时此刻上冠天顶,定站着那些高位者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呵”覃岱挪开握成桶状的手,丝毫不落地接收到了山岫的警告。
“他们过来干什么?”
顾灼青走至天顶边缘,不需要同覃岱一样驱动精神力,就能直接看到玊璜中心封禁口的情况。
“过来找死。”
覃岱恶狠狠说道,随既眸光微闪,他看向顾灼青,“你精神力都恢复了?能看到这么远的地方。说来我还没问你,怎么躺在一鹤楼下面,幸好我当时路过,不然被来来往往的人踩到多危险。”
顾灼青垂眸,将头微微撇向他的身后,覃岱顿了下,跟着他转头,可身后空空如也。
“怎么?”他戏笑出声,在对方冷淡地回过头说了声没什么后,便也不再追根究底。
而此时顾灼青背过手的指尖缓缓张开,赛大仙的几缕断发,不偏不倚地停留在覃岱背后的精神力痕迹上。
“覃岱顾同学,你怎么在这里?”
来人行走紧带一缕风,吹散了断发。
被叫到的两人双双回头,太岁领着岁破和福德,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天顶。
福德看到顾灼青时,眼神里多了些许变化,马上被他压了下去,转而只对山岫的行踪做出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