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过一会儿,郝夭阙又像是脱力般无可奈何,只能将额头抵在顾灼青耳侧,反复蹭着。
“顾灼青”他轻声呢喃,没叫两声就变得焦急起来。
“顾灼青顾灼青顾灼青!我到底要怎么做!我要拿你怎么办?!我好想就这样把你绑起来关在房间里就只能见我一个人!我踏马喜欢你喜欢得要命!你能不能偏爱我一点,就一点也行”
郝夭阙崩溃的将头落在顾灼青颈畔,跟像大人讨要糖果不得终后般撒娇耍赖。
可他却忘了去注意,那双环绕在他腰间的双手,无论他怎样耍横,始终没有撤离。
此时,被墙壁挤得扁扁的余凉破,“喂。”
另一边,山岫利用往道环正好追赶上了五大统领率领的行军,打上照面时,各统领面上皆是容光焕发,连手下人都士气高昂。这就让山岫感到好奇了,毕竟先前出发时,大家面色可都是凝重异常。
“山岫,我是没想到”长犸一族统领猛地握住自己的武器耍了几把,哈哈大笑,“你居然能请的动余凉破大人来帮你,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有本事的。”
古原擎龟统领点头附和,“想当年,余凉破大人受封于红蕖之时……我还尚未出生。”
山岫抽了下嘴角,笑了笑,“是吗。”
随即他解释道,余凉破的出现在他预料之外,有可能是跟着郝夭阙来的。
“郝夭阙么其实他的身份确实挺尴尬的。先不说他的力量恢复了几成,但就说这千年来,谁还熟悉他的名讳?就连我们这些老人,记忆里双椿的统治者都只是覃岱。虽然那人现在将整个双椿搞得稀烂。”
山岫闻言斟酌了下,道,“其实他没有记忆前,上过我的课,当时利用精神力去观察虚无的时候,他一直盯着我的方向。我曾以为是我的水杯被他看透,现在细细想来,应该是看破了我的本体。”
“此话当真?”统领们互相对望,交头接耳。
“当时的精神力,竟已经在你之上了?如果真是如此,他又有余凉破大人的认可,那可不失成为一个领袖了。”
“话别说的太早,还要看德行怎么样。”
“这肯定要的。难怪山岫你会默许他一路跟随,原来也是想考验他。”
山岫点点头,话到这里就可以任统领们自己考量了。
他们一路往獗狌城赶去,快到城门口的时候,大门洞开,所有壮年獗狌都聚集在那里,紧盯着那批即将要到来改变自己命运的大部队。
正在这时,有一人从城门口而出,行进至部队与城中间的位置,便不再向前。就在众人停下脚步,一时摸不准他的意图时,一座大山轰然天降,直接堵住了行军前往獗狌城的直线道路。
这座大山,就是那獗狌的本体。
此刻他佝偻在山底下,眼神异常坚定地望着众人。
獗狌身上的大山,由于与他人交往需要,经常恢复为本体时都要以一定比例缩小,这样才不会被人诟病,减轻吓到人的概率。
但是在獗狌城,他们可以不用照顾其他种族的感受,可以不收缩自己身上大山的形态,甚至可以,利用本体优势来达到威慑的目的。
“不能再往前了。”
那人从山前抬起头,仿佛伸手就能捅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