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正雄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在挖下一勺的时候,眼尖得正好瞥见桌尾站着的两个少年。
“哎哟夭阙灼青啊,快过来这里有好吃的。”
余凉破闻其名,嘴巴立刻停止嚼动,唰啦一下扭头,挂着的大红围兜正正好接住了他淌下的几滴口水。
顾灼青,“”
郝夭阙,“”
苍、天、啊!!!
余凉破石化当场。
郝正雄可不管这些,强硬地掰过余凉破的小圆脑袋,勺子一把塞进了他嘴里,还呼唤着。
“来小破,啊———”
顾灼青,“”
郝夭阙,“”
大、地、啊!!!
余凉破飞一般推开老郝再次递过来的手,扯下围兜,退出饭局,恢复成人样,单手插裤兜,另一只手抵着唇,微红着脸,低声细语。
“那什么,郝叔硬要这样逼着我吃饭,我不想伤他的心。”
郝正雄双手迭在一起,放在下巴上,笑眯眯歪头,看着尴尬到想死的余凉破。
“对,是我逼着小破这样吃饭的,在我眼里你们都是我的宝宝。”
顾灼青郝夭阙余凉破,“”
“够了!泥都抠出三尺深了!”
郝夭阙抖了抖满身的鸡皮疙瘩,拉出一把椅子扯过顾灼青坐了下来,自己顺带坐在了他身侧的空位上。
桌上的肉菜,基本上都被郝夭阙拿过来堆在了顾灼青面前,唯独一道白灼青菜,正正当当放在了他自己面前。
顾灼青夹了一块冒着油滋的肉片,眼睛不由得发亮。
好吃!
“郝叔,你坐在今天这个位置上,是有原因的。”
郝夭阙跟着夹一口青菜,不由地朝老郝竖起大拇指。
“我不是只让你带老郝过来,谁让你带这么些玩意儿过来了?”
余凉破此时只敢小口小口嘬着汤,闻言看了眼老郝,后者立刻心领神会道,哦,不怪小破,是我要带他们来的。
余凉破点点头,随即符合道,“我阻止了。但是桃花树枯萎了,郝叔说他认识的人能救;仙屋空置千年了,郝叔说他认识的人能清扫;完了厨房坏了,郝叔说他认识的人能修;然后吃饭没有地方嘛,郝叔说他认识的人能建;那这么多人,郝叔得找个管事的管理吧然后他就找了架直升飞机,接上这些人,开进了我的往道环。”
顾灼青收回目光,随手将郝夭阙光顾得最多的肉菜推到了他面前,问,“那你呢小破,你跟回来能做什么?”
余凉破咧着个大白牙,拇指朝郝正雄指指,“郝叔缺个饭搭子,我毛遂自荐。”
郝夭阙跟着放下筷子,将脸别到了方桌中间,一声不吭的人身上。
“那他呢?”众人跟着他的声音看过来,“这老不死的又跟过来干什么?”
陈透明寰然,总算被点到了名字,抿着嘴笑将脸从饭盘里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