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背上的郝夭阙,已化为一缕青烟,消散进尘埃里。
他说。
这个世界的扭曲口,我已经找到了。
覃岱,你聪明一时,却没想到最后递出缃绯二故里的一剎那,令我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虚假。
你说你了解我,可是你根本不知道,我对郝夭阙那一刻的死亡,从来不是用逃避去面对的。
所以我,根本不会去用缃绯二故里。
你让天道来对我洗脑,现在我也可以将这些事实告诉你。
我与他的重逢,是巧合,是命运,但从来不是天意。也的确是我,对灭神战的纸面人留下了阴影,才会影响郝夭阙在可可那达上的幻境。而他的恐高之症,恐怕就要去询问,在郝正雄那里呆了不少时间的余凉破,曾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你允诺了天道什么条件,让它助你至此。
但是我奉劝你。
与天道做交易。
没有一个人会有好下场。
然后覃岱便笑望着,顾灼青向后倒去,跌出了他苦心为其编造的“现实”里。
他喝下缃绯二故里的解药,从两人的梦中醒来。
“顾灼青”
郝夭阙轻唤着,深怕动一根手指,怀里的这个人便没了呼吸。
良久,那双沉重的眼皮,才在众人紧张地注视下,缓缓掀开。
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顾灼青这么个冷性子的人,居然一把捞过郝夭阙的脖子,深吻了下去。
“郝夭阙。”
“嗯?”
“我有没有说过”
“什么?”
“我爱你。”
这是什么?
“老梁,我面罩呢?”
男人回头一瞥,差点没吓出心脏病来,赶忙从地上随便捡起一个面罩压上了说话人的口鼻。
“想死啊!我都跟你说了现在室内也不安全,走哪都要戴着面罩,你也想跟那些人一样变成一滩肉块吗!”
“哎哟老梁”同伴突然捂住心口,难受地下蹲。
“怎么了怎么了,你吸进去那些毒气了?说话啊你个老登艾玛你是不是吸进去了!我跟你说面罩不能摘不能摘,你不听”
老梁急得上火,同伴低下去的肩头不停抖动,随后在一声爆笑声中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