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掌将那张纸拍向了郝夭阙的胸口,踩着重重的步伐走了。
郝夭阙心满意足地将申请表重新迭好,放在了心口的位置。虽然没有见到顾灼青,但是这也不妨碍他当下的好心情。
话说正巧,他赶到验证室时,恰好余凉破跟他家灼青都在。
他乖巧地等在一边,直到顾灼青将手头的事情都放下后,才从胸口口袋掏出纸巾递给他,顺便将饭盒塞到他怀里。
“不会是你做的吧幺鸡?”余凉破从顾灼青胳肢窝下挤了个脑袋出来,眼睛看到食物亮得发光。
顾灼青弹了下他的脑袋,令后者吃痛缩了回去,才在两人期待的眼神中将饭盒打开。
炒焦的西红柿,黑黢黢一片。
焦黄的汤汁,缓缓从米饭上淌了下来。
外加一点点菌菇,半生不熟。
余凉破瞬间哑火,连着倒退几步。
顾灼青掰开饭盒顶端的盖子,拿出筷子便开始吃,表情平淡得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吃“屎”。
“好吃吗?”郝夭阙紧张地交迭大拇指。
坐在椅子上的人看了他一眼,夹了片菌菇喂他,“还可以,你尝尝。”
郝夭阙毫不犹豫张嘴吃下,咸不咸淡不淡的,马马虎虎。
“算了,我带你去食堂吃吧。”
顾灼青摇头,挖了一大勺饭进嘴,“不用。我吃得下。”
余凉破再三错愕,不知道是自己的感官出问题了,还是被面前那股子爱情的酸臭味熏坏了。
他抬腿就要走,刚下脚就好像踩到了什么。他疑惑将脚挪开,捡起地上四四方方的纸块。
“这是什么?”
余凉破几下铺平纸,马上喊道,“灼青你的申请表怎么”
可他越喊越不对劲,越看越不对头,尤其是在看到拜访人下一栏,那个“关系”上填的字样时。
郝夭阙探头过来,奇道,“你怎么知道这是个申请表小破?哎我刚刚怎么找都找不到,原来被你捡到了啊!”
他伸出干净的食指,点到“配偶”这两个字上,问道,“我突然不认识这两个字了,它们念什么啊?”
余凉破闭眼别过头,将纸张拿远,深吸了口气,瞬间将申请表揉成一团丢在了那张眉飞色舞的脸上。
“念开屏的骚包老母鸡,滚!”
他一把推开郝夭阙,简直不能跟这两个人再共处一室!
郝夭阙再次耐心地将纸张迭好,放在心口上,对着满脸无语的顾灼青道,“吃啊灼青,你手上那个小人还在跟你招手呢。”
顾灼青回头看了眼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又看了眼饭盒里那几片他根本没动过的菌菇
“”
他转头,对着根本停不住笑的郝夭阙问,“我肩膀上有几个?”
郝夭阙噗嗤一声笑了开来,迭起小拇指与大拇指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