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爷脸色微变,瞪向钟逾:“饭桌上讲这种晦气话干什么?”
江五郎直接被钟逾吓得心脏骤停,他冲着钟逾疯狂挤眉弄眼,只求她闭嘴。
钟逾望向江老夫人:“祖母,你平日最心疼七姐……这边的丧葬有些见不得人的事你知道,明天七姐会如何,想必你能猜到几分!”
老夫人眼神有些心虚,她几乎不能直视钟逾那灼灼目光,有些恼羞成怒:“你在瞎说什么?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钟逾见她逃避,索性捅破窗户纸,语气嘲讽,字字清晰道:“我是说,生、殉,你们还想假装不知道到什么时候?”
九姑娘疯了
钟逾已经厌烦了江家的生活,短短一顿饭的时间,一个新的计划在心里生成,此时已经不想接着跟他们装。
原身的亲娘三姨娘被钟逾这几句话吓得花容失色,呵斥道:“江恒逾,乱说什么,快给老夫人道歉!”
老夫人被气得心梗,江老爷一张脸阴云密布,怒吼道:“平白无故的真是失心疯了!来人!把九姑娘关到祠堂!你这孽障给我跪一晚上,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好好反省,你刚刚说的是什么话?”
旁边的丫鬟自然不敢忤逆江老爷,上来想拉走钟逾。
钟逾的手臂往旁边一撤,但也没有为难丫鬟:“带路,我自己走。”
如此,丫鬟前面带路,钟逾后面跟随。
出了饭厅,跟着丫鬟顺着石板路一直走,穿过两个园子,来到一处独栋的房子,这里便是祠堂。
来这里这么久,还是钟逾第一次进祠堂。
里面黑沉沉的,供桌上摆放着江家祖宗的牌位、蜡烛、香炉,供桌前有几个蒲团。
丫鬟把人送进去后“砰”地把门关上。
祠堂更黑了,钟逾摸黑走到供桌前,从桌上摸到火镰与蜡烛。
她用火镰点燃蜡烛,屋里才得到了一些光亮。
钟逾端着蜡烛来到窗户边,窗户很容易就推开了,但是空隙并不足以让一个人出去。
转头,钟逾走到门边,她用手推了推,外面已经被人锁住。
可现在的锁又能有多牢固?所以关进祠堂队钟逾来说算不了什么。
钟逾想找个工具帮自己出去,视线一转,目光锁定在供桌上的香炉上。
不等钟逾真的做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感觉有个人停在了门外。
“江九!”江五郎的声音带着些愠怒,“我先前不是跟你说了,江恒烟的事情不要再提,你非要提,甚至当着祖母和父亲的面提!你疯了吗?”
钟逾:“第三t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