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还压出了一直趴着睡觉的红印子。
阳光正暖,光线明亮,她怎么在教室里醒来了?
“小洛,你还好吗?”室友路路担心地问,虽然大学里,老师对学生睡觉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洛月还是第一次啊。
为了保持良好的学习效率,她从来都是寝室中最认真的那个,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在教室里睡觉,而且是头一歪,足足睡了半堂课,路路还是觉得很稀奇的。
“没事。”洛月看着这堂课的教授开始拿出标志性的保温杯喝水,而身边人也开始大声说话时,就知道这是课间休息时间了。
既然知道这里是梦,那就没有继续上课的必要吧?洛月犹豫了一会儿,内心里有点不舍。
比起兼职的薪水,奖学金可以说得上更加划算,就是平时听听专业课而已,期末就不用痛苦得复习,还有钱拿,换做从前,洛月肯定是不会翘课的,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
想起不久前才离奇死去的男同学吕仁,和自己怎么也不能真正醒来的现在,洛月还是决定在梦里叛逆一下。
“我有点事要先走一趟,教授要是问,就拜托你打个掩护了。”洛月这样对室友说。
然后她就随着人群离开教室,准备往人工湖的方向再去看看,随着同学们的脸再次变成空白,洛月知道自己应该是做了个正确的选择。
可走着走着,一个恍惚间,她又回到了教室里。
“小洛,你还好吗?”室友路路担心地问,虽然大学里,老师对学生睡觉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洛月还是第一次啊,这冷不防得头一歪,足足睡了半堂课,路路还是觉得很稀奇的。
洛月的冷汗都快要滴下来了,她看着机械化重复的室友,“我刚才不是出去了吗?”
“啊?”室友路路终于多了点别的反应,她疑惑地看着洛月,“你在说什么啊小洛,咱们不是一直在上课吗?你怎么了?是兼职太累了么?”
宿舍里无秘密,只需看日常的情况,都会知道洛月家境不太好,可对方不卑不亢不说,也在通过自己的方式改变生活,成绩更是半点也没耽误。
心理学的学生们向来共情能力强,所以她们作为室友,虽然关系不热切,但也算融洽。
其他两人不知道,路路心里反正是挺佩服洛月的,这日复一复的“自律”生活,她反正是想做,也会安慰自己日后毕业打工,有的是做牛马的机会,而做不到提前“吃苦”了。
“路路,”洛月认真得看了会儿她的眉眼,后者没有变成虚幻的迹象,“算了,没什么,我应该只是累了吧。”
“噢,你没事就好,还是身体要紧,咱们继续上课吧。”
正好上课铃响,无脸的同学们陆续得回到了座位,教授也放下保温杯,重新打开了课件,洛月收拾好心情,坐在原地,安慰自己还是既来之,则安之吧。
不就是梦里还在上专业课吗?这总比梦里还在争分夺秒得做高考卷子强吧。
权当再复习一遍了,洛月抱着这样的心态,又上了一遍教授的《人格心理学》,在弗洛伊德的自我、本我和超我的世界中徜徉。
这个教授的课上得有些平平无奇,洛月忽然这样想,好像真的和好友莉莉说的一样,有点背课文的嫌疑哦,不够生动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