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仁回过神,“我没有!”
“那你交出来啊,小偷!”
“我不是!”
奶奶的,偷人东西还这么嚣张!就在两人剑拔弩张,虎哥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时,一道电话铃声响起。
是虎哥的,他皱了皱眉,简单应答完后,对着吕仁继续道,“辅导员有事叫我,你最好下午前找给我,不然……”虎哥秀了秀自己的拳头,他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随着虎哥几人离去,室内,终于只剩下吕仁一人,他慢慢得蹲了下来,抱着脑袋痛苦不已。
下午之前?太可笑了,他该怎么找到一个根本摸不着的游戏机?
洛月也很苦恼,她望着树下的少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来到了这个时间段,但是她好像根本帮不上对方的忙,甚至让吕仁的处境更加糟糕了。
别人看不见她,也看不见她手中关键的游戏机,而吕仁尽管可以看到,却触摸不到实物,这该如何是好?
空气中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究竟是人是诡?”吕仁终于回神,他盯着洛月,语气冰冷,“为什么他们都看不见你?”
这一刻,愤怒大过了害怕,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这一切都是一场恶作剧,他的怨气指不定比诡还要大!
“我是人,”洛月没有介意他的语气,这样平和得说道,“我出现这里是一饮一啄的定数,也许,是怪谈中的你需要我的帮助。”
就像在不久前,吕仁曾经帮自己抵挡住了“祂”,从而让自己找到“自我”,意识到这里真的不是梦,而是怪谈一样。
“怪谈?”吕仁愣了一下,“那是什么东西?你要真的想帮我,就想办法把游戏机拿给我。”
因为受到“偷”这个词的不公正对待,他不想先给洛月安上一个“偷”的名义,也许,这个女孩也是从哪里拿到的也说不定,但现在,自己真的很需要她还回来。
洛月摇头,“你刚才也试过了,我手中的游戏机你接触不到,想必它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物品了。”
“什么?”
吕仁懵了,怎么洛月说的每个字他都清楚,但连成一句话后,他却不太明白。
这个样子和自己刚开始“以为是梦”的表现,简直差不离,洛月心知,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这里就是校园。
在没有遭到重大危机,没有遇见诡异之前,忽然接受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其实是一个怪谈,这确实是件很荒诞的事情。
遗忘之河让她们忘记了这一切,而现在的吕仁,明显还没有“坠河而死”,成为诡异。
那么,自己被游戏机带到这个时刻,除了逃离死神的魔爪,还有什么其他的寓意吗?
“我是说,既然你触碰不到这个游戏机,不如先把它当成一个幻象,让我陪你一起找找,去找你能触摸到的游戏机在哪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