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当优秀学生一个学期,就被老师一番话打回原形,程松直心中十分挫败,顿时懊恼自己去玩了一星期,把时间都浪费了。
叶老师把他拉到跟前:“好了,别这样,不用这么紧张,尽量去做就好了,老师说这些不是要给你施压,是希望你不要一上大学,一脱离了老师的视线,就太过放纵,对自己的要求,不应该因为环境不同而有所放松,明白吗?”
程松直怅然若失:“我明白了。”
“那现在能挨罚了吗?”
程松直垂眸看看老师,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没有暖气的n市,取暖完全靠空调,跟北方完全是两个冬天。虽然空调制暖一直不停,但在屋里是不用脱外套的。程松直也不想脱,只是实在臃肿,又怕等会挨了打全身发热,才将羽绒服脱下来放在小沙发上。
那上头,仿佛还有哈尔滨干冷的寒气。
牛仔裤是加了厚绒的,不然在北方根本撑不下去。程松直褪裤的时候还有些许困难,费老大劲才把厚实的牛仔裤扯到大腿,随后红着脸将内裤也脱了。
脸红到了脖子根。
虽说在老师面前挨打是常事,可他到底成年了,到底上了大学,到底一个人在外面生活学习好几个月了,再像小时候一样挨打,也太羞了吧?
趴伏在桌上的姿势,从他十二岁回来,直到现在,没有变过。
程松直不知想到什么,猛地打了一个冷战。
叶老师倒是没有任何羞他的意思,反手抽出一根细细的藤条,在半空中挥了两下,道:“很久没用了,不知道会不会脆。”
最好脆了,不然打得疼死了。程松直久不挨打,可从没有一刻敢忘记藤条的滋味,热辣、刺痛,痛到最后密密麻麻的,像千万根细针扎进来,疼得人头皮发麻发根直立。
藤条没有温度,轻轻往臀上一贴,就让程松直抖了起来,还没消化完这一抖,藤条便兜风抽了下来,“啪”一声,声响和疼痛一同炸开,程松直直接叫了出来:“啊!”
一道细细的红痕横亘在两团白皙的肉上,叶老师顿了下,道:“一段时间不挨,受不了了?”
程松直握紧拳头,忍痛道:“还好,只是太突然了。”
叶老师用藤条敲敲他的大腿:“那现在准备好。”
程松直花了几秒钟深呼吸调整姿势,忐忑道:“老师,我准备好了,您打吧。”
那一道红痕渐渐肿了起来,成了一道有些凸起的棱子。叶老师瞧了一眼,沉着脸扬起藤条“啪”地砸下。
“唔……”程松直尽力忍耐,但藤条带来的痛感还是远远超出他的想象,让他皱起了眉。
第二道红痕紧贴着第一道,平行地横亘在程松直的臀上,和周围的白皙形成了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