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嘉楠站在沙发旁边,手足无措。
彼得不管他,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可十来分钟过去,看见他还是那副模样,有些无奈:“你到底想干什么?”
尤嘉楠抬眸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其实就连尤嘉楠也不能确定自己在想什么,面对这个问题,他本能地想回答,想挨打,想被你打。但是,为什么呢?
他虽然从小挨打长大,虽然知道挨打伴随的是来自父亲的担忧与关爱,虽然无比渴望着挨打过后温柔抚慰的过程,可是,他对疼痛的恐惧也是真实存在的。他不可能,也不应该想要挨打。
而且还是挨彼得的打。
二十几岁的男生,或许不该叫男生,而该叫男人了,竟然会想在助教面前脱裤子挨打,实在很变态。但是,尤嘉楠真的想要。
也许,是因为彼得充满自信的气质与尤朗相似,让他产生了依恋感;也许,是他早已为彼得这个人所折服,他想获得彼得的肯定和爱,包括管教与责罚。
可是,这些话,都难以启齿。
彼得像是看穿了他,用中文问:“你爸爸会用什么打你?”
尤嘉楠心中一阵按捺不住的悸动,如实回答:“树枝。”
他们家的农场里,最不缺的就是树枝。
彼得目光往下一移,停在他臀腰处,淡淡道:“你自己把裤子脱了。”说完,推开阳台的落地窗,出去了。
尤嘉楠脸微微一红,却又不知道他打算如何做,只得垂下头,慢慢解开裤子的纽扣和拉链,将内外两层裤子都褪到大腿处,可又不敢随便伏桌子或沙发,便怯怯站着,任由可怜的白屁股在空气中抖出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
彼得几分钟后就回来了,手里那一条小指粗的绿色植物藤,转身把窗帘拉上:“没有树枝,就用这个将就吧。”
尤嘉楠这才知道,他的阳台上种了许多藤蔓植物。
“你站着挨打吗?”
尤嘉楠扯着身前的衬衫,尽量往下遮,不自然道:“在家里会趴椅子上。”
“那就找个地方趴着。”
尤嘉楠羞红了脸,指指沙发:“这里可以吗?”
“可以。”
相比起挨打,尤嘉楠似乎更害怕弄脏了彼得的沙发,连趴下都小心翼翼的,让自己的腰腹卡在沙发扶手上,高高撅起了屁股。
彼得笨拙地拿着绿藤,在空中甩了一下,感觉太长又太软,挥出去很无力,便将绿藤在手上绕了两圈,留下合适的长度,果然一甩就有“咻”的破风声。
尤嘉楠没敢看,但是光听那声音就完全知道彼得在干什么,屁股一颤一颤的,怕得要死,不知道什么时候绿藤就会落到自己屁股上。
尤嘉楠到新西兰已经快两年了,这两年里他挨打并不多,但每一次都非常狠,大约是尤朗认为小错不必打而大错必须重罚的缘故,导致尤嘉楠比小时候更怕挨打,尤其是,不知道彼得下手如何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