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们嬉笑的声音传了出来。
似乎是担心他们几人嫌弃,傅淮勤有些抱歉道:“对不住,了,这地方属实有点难找。”
江兰衡摇了摇头:“无碍”。
他们几人停在一所院门前,傅淮勤抬手敲了敲门,便有一个孩子上前来打开了门,在门里探望。
见是傅淮勤,几个孩子涌了出来,将他带进院子。
“姐姐,哥哥回来了。”
江兰衡随他们进入院子就看见一位身着杂布麻衣的女子从屋内走了出来见到他们几个也是一愣。
她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破烂,可是那一双大眼睛却是极美的。
她并不是一位绝色美人,却有一种独特的淡然自若和温和。
仿佛如一泉细流一般,润物无声。
傅淮勤将手中的包裹递给她,里面正包着一支簪子。
“轻荷,快戴上试试。”
宋轻荷摆摆手,院中还有客人,她着实有些害羞。
“我来为你簪上。”
宋轻荷磨不过他,只能任由他将头上的发带解下,手法娴熟的为她簪发。
宋轻荷吹眸,笑得十分温柔。
他们如此恩爱,也难怪宋轻荷受伤之时,傅淮勤会去想尽办法为她治病了。
只可惜,他们的幸福不该让别人痛苦。
江兰衡攥紧了手,面上却仍是不显。
宋轻荷冲他们笑道:“烦请几位休息片刻,我去为各位烹茶。”
林听晚连忙拉住了她的手,柔声道:“不必如此麻烦,我们只是坐一会就走了。”
宋轻荷的手有些凉,林听晚将自己买的小暖炉递给林轻荷道:“先拿着这个,手怎么这般凉?”
宋轻荷的脸有些红,乖乖抱着暖炉像是个瓷娃娃一般。
身旁的小孩顾忌着这几位身着锦衣之人,乖巧地躲在傅淮勤身后。
林听晚见他们害怕,从自己的包裹中掏出了一大堆吃的。
这都是她昨日逛街时买的,都想尝尝就多买了些。
那些小孩抬头看着傅淮勤,在得到他同意后小心翼翼地拿了块吃的。
林听晚将那些零食一股脑塞进小孩的怀中。
那些小孩脸上红晕未减,冲她道谢。
江兰衡他们两人坐在葡萄架下,如今葡萄架上并无绿叶,只剩下一片萧瑟。
若是满院葡萄叶时坐在藤下,不知又是一派怎样的光景。
傅淮勤坐在他们身旁,见他们对葡萄架很是有兴趣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夏天有绿叶时,轻荷她总怕叶中藏蛇,所以鲜少坐在下面。”
林轻荷那便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两个小女孩不知聊到了什么,笑做一团。
江兰衡抬眼,天边残日并不耀人,只是孤零零的挂在天上。
江兰衡忍不住反问自己,如若自己曾经有过如此温暖的生活,自己是否会在幸福将要破散之时用尽全力,无论做什么也要将那幸福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