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利剑出鞘,若不是玉屏溪翻身下了床,想必会被戳个透彻。
楚怀信一双黑眸中满是不耐与嫌恶,如一只猎鹰一般,趁着玉屏溪还未站稳就又冲了出去。
他身上有伤,自然是打不过玉屏溪。
可是楚怀信早已经打昏了头,冲上去后又被大尾巴一下子甩了回来。
“住手!”
眼见着楚怀信还要再冲上去,江兰衡连忙出声阻止了他。
听见他声音的一瞬,楚怀信仿佛猛地清醒了一般,怔愣在了原地,心脏的疼痛让他半跪在地上。
江兰衡长叹了一口气,摆手让玉屏溪先出去,自己则将楚怀信打横抱上了床。
本想着让这人疼着长长心,谁知他拉住了江兰衡的衣角,声音委屈:“师尊,我错了。”
他身上疼得厉害,声音也有些发颤,看起来可怜极了。
江兰衡拍拍他的脑袋,转身走了出去。
如今也不得不早早打算去苍穹山府了,也幸好,他上次问鬼市的人要了天玄岭的地址。
只可惜楚怀信无法用灵力,身体与常人无异,天玄岭终日大雪纷飞,他得去买些棉衣什么的。
等江兰衡买完衣服回来时,天已经暗了下来,天边夕阳映红了天,他就那样一步步朝院子走去。
院门旁正站着一人,往着江兰衡来的方向,只是在江兰衡抬眼看他时,又忍不住瑟缩回去。
江兰衡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冲他张开手臂:“我回来了。”
楚怀信快步跑来,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师尊,对不起,我错了。”
江兰衡无奈,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好了,这几日光听你在我耳边道歉了。”
楚怀信送开他,乖乖跟在江兰衡身后进了院子。
林听晚见他回来,蹦蹦跳跳走了过来:“师尊,胡三他们两个走了,给你留下了一个狐貍玉雕。”
她伸出手,将一枚小小的玉雕送进江兰衡手中:“玉屏溪说,这是他给朋友的礼物。”
楚怀信声音幽幽,带着些醋意:“哼,谁跟他是朋友。”
江兰衡只抬头盯了他一眼,他便%乖乖闭上嘴不再多言。
“听晚,明日我便带时宴去天玄岭,那个地方终日大雪寒冷异常,听晚你就乖乖呆在这,不出一月我们就回来了。”
林听晚抱着江兰衡的手臂,声音甜腻:“知道了师尊,我乖乖呆在这,你要早些回来啊!”
江兰衡伸手摸着他的耳朵,第二日一早便带着楚怀信出门了。
楚怀信无法御剑,江兰衡便让他多穿了些衣服,自己则带着楚怀信御剑而行。
天玄岭位置偏僻,光是御剑而行时间就已经过了两天。
江兰衡让楚怀信穿上了厚厚的棉衣,自己拉着他的手朝山上走去。
天玄岭终日大雪,寒冷异常。
江兰衡让他穿好了棉衣才带着他上去。
路上积雪深厚,他的脚印一浅一深印在上面,他的薄唇轻抿着,眼中满是认真,头发上落下了雪花,又被他的热气熏到,化成了水珠挂在他的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