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猫似是察觉到换了人抱,睁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闻闻嵇元的手,便顺其自然地转了个圈,又安卧下来。嵇元见状也只好且怀抱着它。
“杨珍珍去观音庵的时候,是一个人吗?”
那怎么可能!杨矜如实相告:“是侍女垂素、落朱二人陪着。”
“唤来。”
江黛青要问话。
二侍女到来,先与江黛青、嵇元见礼。礼罢便听她问道:“是你们陪着杨珍珍去观音庵的?”
侍女垂素答话:“回王妃,正是”
“她与你们同进同出?”
二侍女相顾片刻,垂素答道:“头一次是的,人多处都是我二人相伴。后面小姐再去,被师傅们挽留在内堂功课,我们这些婢女就不能进了。”
“内堂?功课?”江黛青疑惑。
垂素解释道:“观音庵因是尼庵,所以有个内外之分。平日法事也好,活动也罢,师傅们多是在庵内举办,甚少出来。去年重修之后虽然可以留宿,却也只供女眷使用,且禁止带家下入内。所以他那庵院的后园,是不让闲杂人等进入的。”
初见胁侍试见闻
江黛青不清楚这里的习俗,是以问道:“其他寺院也是一般的规矩吗?”
“旁的尼庵不知,但是附近的僧寺好像也多不让信众进三堂,以免打扰师傅们的清修”
江黛青沉吟片刻又问:“你家小姐去过观音庵之后,还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变化吗?”
“除了”垂素眨眨眼,看向落朱,似是在同她确认:“对佛经越来越感兴趣以外,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是呀!”落朱附和道:“废寝忘食的”
“可同你们说过什么庵中的话语吗?”
垂素想都不用想,就说:“没有。”她看江黛青有些疑惑,解释道:“小姐说过,她受观音菩萨显圣点化,天机不可泄露!所以庵院里的话一毫没与我们说过。”
“那显圣的细节呢?”
垂素与落朱双双摇头:“小姐说,不是我等凡俗之辈可以窥知的”
“呵”江黛青发出一声嗤笑,支颐托腮,逗弄着嵇元怀中小猫:“知道了,下去吧。”
见她不言语了,杨矜也不敢发问,只垂首立于堂下等候。嵇元微微侧身靠近她,问道:“如何?”
“洗脑洗得彻底!只怕是问不出什么来”她淡然道:“叫意远看看再说吧。”
过不多时,梅言在侍女引领之下回来,侍女将手里方剂交给了杨矜便退下了。
梅言先对江黛青说:“老太君平素静心少虑,饮食有度,身体底子还好。只是这一阵子忧思悲恐,有些内伤。但也不难痊愈。”他毫不理会堂中杨矜,落座江黛青下首,道:“我与她施过针了,这方子先服用三剂,只要人清醒了,便无大碍。届时再服些调理的汤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