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黛青冷笑道:“有孕的脉象十分容易分辨,若你对梅仙持怀疑的态度,要验证也容易!”她问得声色俱厉:“我可以招来此方尔等相熟的所有医者,要十个就十个,要八个就八个!且看他们做出的诊断是否与梅仙不谋而合!”
杨矜震惊,慌忙道:“不王妃容情!万万不可啊!”
江黛青倚靠着椅背幽幽道:“有何不可?她是被骗奸、□□!又不是与人通奸!”眸光稍转,又嫣然道:“不过看她维护那奸夫的决心,通奸与谋,故作姿态也不是不可能”
杨珍珍脸色青白不定,喃喃自语:“没有我没有”
江黛青挑眉:“没有?那你腹中骨肉,是菩萨放进去的不成?”
杨珍珍似是找回了主心骨,眼中一亮:“不错!正是如此!”
缓缓起身,江黛青兴味颇浓,一步一步,靠近杨珍珍:“哦?菩萨是从哪里?如何放进去的?从头顶?从口中?从膝头?还是从脚下?”
杨珍珍双唇战战,不能言语,一双湿漉漉的明眸畏惧地盯着江黛青。
江黛青纤纤玉指,点在杨珍珍胸口,一路向下而去:“是从这里吧!”她身体遮蔽着身后杨矜与梅言,他们看不到她动作,只听到她问得低沉:“你难道不知,这就是交合吗?”
“怎么怎么会!”
“快乐吗?”江黛青眉飞色舞:“初时疼痛,随后变得不可言喻。此中极乐,妙不可言是不是?”
杨珍珍微微吞咽,不知不觉就被江黛青诱出了实言:“不曾疼痛”她说:“只是于睡梦中,见观音显圣,随即身如飘荡在云端”她坦然承认:“极乐不可名状”
江黛青不及说些什么,便耳听梅言断言:“如此说来,当是翻红浪!”
猛然回首挑眉,江黛青冷笑:“果然又是以药物控制人心!”大步走回座中,她审视着杨珍珍问:“那伪作观音显圣的人,面目如何?”
“面目”杨珍珍似是有些脱力,勉强思索着:“面目酷似观音庵的主持,妙善”
“妙善?”江黛青一脸怀疑:“是男是女?”
杨珍珍不觉苦笑:“自然是女尼”
“是女尼的话,道理不通!”江黛青断言:“必有男假为女之事!”
杨矜听了,忙告诉江黛青:“之前龙陵县也拘传过这观音庵众尼,也曾使稳婆一一勘验,确实是女尼!”
江黛青懵然。梅言却轻轻笑吟,俯身在她耳畔低言:“缩阳!”
“喵?”
此声一出,莫说是梅言,就是杨矜和杨珍珍也震惊地看向江黛青。
江黛青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她其实是想说“嘛玩意儿?”和“什么奇技淫巧!”然而,用“奇技淫巧”来形容都觉得侮辱了这个词,当即收口。不过,脑子太快的后果就是嘴跟不上。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就是一声凄厉的猫叫。
强自镇定地清清嗓子,她试图将这件事轻轻带过:“呃嗯你再好好想想吧!能想起什么算什么!明天我要你到龙陵县郡守府来,录下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