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能听的吗?”
时执生点了点头,道:
“还是我想的简单了,不过我也是相信这孩子不是那种人,才没往那边去想。”
“老哥哥,明疏现在应该已经在南狄国了,你得出一点人手,协助救难。”
穆元春有些意外,道:
“这可是武力干涉啊,不好吧?”
“自从南州那一战后,和其他国家的贸易就变得更加危险了,所以我一直在想办法推进自闭环”
时执生更坐起来一些,杜欢赶忙再垫上一个靠枕。
“南狄国这么一乱,就更说明,迟早有一天我们和其他国家的联系会中断,外贸会停止,我们能依靠的只有我们自己。”
“现在也顾不上有没有什么闲话了,我相信我们的战士不是那种违反纪律的人,救人要紧!”
众人了然,也明白时执生心里到底压力多大。
交代完相关事宜,秦牧原和杜欢快步离开,林柔柔也送来了今天的第一碗丹水。
这时,余崇守快步跑了上来。
“主席!”
“老余来,坐吧。”
余崇守进来看了眼坐在一旁的穆元春,快步来到旁边。
“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很快就能揪出来”
时执生摇摇头,道:
“这个不急,我有个想法,不如将计就计”
时执生的眼睛扫过余崇守和穆元春。
“既然有人要我死,那就随了他们的愿,看看谁会跳出来,大老虎,小苍蝇我们一并给他拿下”
“会不会有些冒险了,这是拿您的身体当鱼饵钓鱼啊。”
余崇守有些迟疑,这样的情况真的太危险了。
“我的安全不必多心,明疏不是给我安排了一个保镖嘛”
“我的主席啊,你就不怕……”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就是想的太多,我看这才是我们乾武国未来发展的希望啊”
时执生虽然状态不佳,但精神依旧矍铄,双眸熠熠生辉。
“有这样的人在反而想那么多的阴谋论,不是自毁长城嘛”
“那你就简单明了的说吧,要我们怎么做。”
穆元春直接问道,要说相信明疏这一点,他和时执生是没有任何矛盾的。
时执生呵呵一笑,道:
“帮我在中央人民医院安排一间重症监护室,我这个月就躺在那里了,老余你呀,当个恶人。”
“演上一出好戏,把网络上挑拨的小苍蝇们和现实里心思不纯的大老虎一并拿下,危亡关头,独裁就独裁,保住性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