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怎么不好好躺着?”“现在还难受吗?”“要不要让医生再……”“我想回去了。”“现在就送我回家。”夏安安细白的胳膊虚虚的搂住了范哲修的脖子。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范哲修一愣,抬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夏安安。这才意识到气氛似乎有点不对劲。但他并没有多问,只是很快的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带你回家。”然后又看了那女人一眼,才转身离开。而那女人等到他们离开以后,才勾起唇角笑了笑。那丫头反驳得还真是有理有据。聪明得不可思议,果然不简单啊。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拉大了几分。而夏安安这边,很快就回到了住所。她被范哲修小心的放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以后。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一点点的松懈下来。“先喝杯牛奶吧。”范哲修很快找到了厨房,泡了杯牛奶后,端到了夏安安的面前。言语间满是温柔。夏安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又伸手摸了一把正趴在脚边疯狂摇着尾巴的乐乐。才端起那杯牛奶一饮而尽。喝完了以后,范哲修的声音也同步响起了。带着些许的探究与疑惑。“安安。”“之前在医务室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有点担忧。范哲修本来一直在外面等着的。但后来那女人让他去外边帮忙买些东西。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对方和夏安安相互对峙着的场景。而现在是越想越不放心,所以就直接问了出来。夏安安闻言心里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回了句。“什么也没发生。”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会承认自己心理有问题。再说了她健康的狠!哪里像心理有问题的人?夏安安越想越冷静,并且眼中还浮现出了些许嘲讽的情绪来。范哲修听到这里,却越发担心了。但见夏安安确实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就只能识趣的闭上了嘴。脑海中的思绪却是快速的翻涌着。在这丫头这里找不到答案,那他可以从另一个人身上下手。所以范哲修很快又露出了笑容,并且直接转移了话题。“那安安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了?”“要不要请几天假,好好的休息一下?”他真诚的建议着。现在回想起夏安安那脸色苍白的模样,依旧感到心有余悸。如果可以,他愿意代替这丫头承受所有的苦痛。而不是看着她独自痛苦,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范哲修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眼神暗沉了下来。夏安安却是一口回绝了。“我已经没事了,用不着请假。”“你也不用担心。”她仔细的感应了一番,确定头真的不痛了,才吐出这番话来。而经过这次的事情以后,又联想到前两次的头痛。夏安安已经注意到了关键的地方。只要试图去回忆从前的事,脑袋就像是触动了某种机关一般,立刻疼痛。但只要她不去回忆,那什么事情都不会有。夏安安想到这里微微垂眸,遮住了眼底涌现出的复杂情绪。让她永远不去触碰过去的回忆是不可能的。所以这毛病,一定要快点想办法解决才行。这样也能证明自己并非是心理问题,然后推翻那女人的结论!夏安安很快就默默的下定了决心。范哲修倒是还想说些什么,不过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以后,他才离开。以夏安安现在的状况,实在是不怎么敢随便说话,生怕刺激到了她。所以某些事情,还是私底下去调查比较好。而夏安安完全不知道面前人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在范哲修走了以后,又陪着欢欢乐乐玩了一会儿,然后才回房休息。一觉睡到下午。晚上宴会所需要到的礼服,刚好被阎天行的助理送了来。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个造型团队。于是夏安安又开始忙碌了起来。等到她这一身行头差不多了,时间也就到了。门铃响起。夏安安亲自上前去打开房门,接着阎天行那张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就出现在了视线范围里。然后对方直接来了句。“我的安安,真是比仙女都漂亮。”宴会夏安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大的眼睛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