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十七有时候就很纳闷,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就比如现在,冯今年已经喋喋不休一路了。说的是些啥,萧十七也没去听,反正他也不用他答话。这一点,倒是比某位非要自己应声的大小姐好得多。但还是吵。冯今年:“其实按你这个状况,最好还是回家静养才是。”这句,萧十七倒是听着了。萧十七同样也有此疑惑,于是便开口吱了一声,“我也奇怪,你们怎么没给我运回去。”若是照着从前,他但凡有一点破皮擦伤,哥几个就该领着他回家了。冯今年低头看向萧十七,心虚道:“哪敢哟。”“出门的时候好好的,回去的时候却搞成了这般模样,莫说仙长不与我计较,就是我爷爷那里也交不了差啊。”冯今年颇为绝望的说道:“我大概是要死在你前头了。”闻言,萧十七立刻就白了冯今年一眼。?!!你要死就死,干嘛非加个“死我前面”啊。萧十七没好气的说道:“老头子又不会跟太公告状,你怕什么。”冯今年无力道:“仙长是不会说,但小姨会啊。”萧十七道:“小姨也不会专门去搞你告状吧。”冯今年惶惶不安的说道:“但小姨会哭啊。”“一流眼泪,就有委屈,一委屈,就需要找人倾诉,一倾诉,那对象准是胖娘,而胖娘一旦知道”“全村就都该知道了。”萧十七眨了眨眼。呵,却也是这个道理。冯今年叹了口气,哀怨道:“哎,所以说我还是要倒霉。”萧十七咧嘴一笑,道:“谁叫你没看顾好我的。”“该!”冯今年自顾自的懊恼了一会儿,忽又向着萧十七埋怨道:“你说你,好端端的,招惹人家干嘛。”萧十七一愣,“谁?”冯今年瘪嘴道:“你说呢。”萧十七偏过头去,试图装傻蒙混。冯今年微微一笑,他看向萧十七的眼神平静从容,全不似先前表现得那般咋咋呼呼。萧十七见状,却是呸了一声,“呵,说了这么多,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冯今年一挑眉头,笑道:“你既不愿开口,我不就得想法子拐弯抹角的问么。”萧十七:“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冯今年淡淡道:“从她一出现。”“那女孩子的气息很特殊,不难察觉。”萧十七抿着嘴唇说道:“也是,连我都能发觉,那自是瞒不过你了。”冯今年不为别的,他只是有些担心萧十七的身体,“十七,你身子骨羸弱。”“像这种阴怨重的人,你还是少接触的好。”萧十七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他最烦他的挚友用家长的语气教育等等,今年刚刚说什么?人?萧十七呢喃道:“人?”这是与他截然不同的判断啊。冯今年点了点头,“大致是在人的范畴吧,气味很淡,但总归是有的,不然我也不会再带你去见她了。”“不过我也说不好”“她是即将脱离,还是”“刚刚迈入。”:()开局一身病:血肉苦弱,惟愿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