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发。”“张月。”社员正挨个核对身份信息,还挺认真。“步”“步霜寒?”忽来一声变调,似有些许惊讶。“是那个步霜寒么?”胖石墩嘿嘿一笑,道:“哪个步霜寒。”社员:“就是那个二年三班的霸王花。”步霜寒眉毛一挑,霸王花?社员的头突然跟小鸡啄米是的,抬头看眼大小姐,再低头看表格,再抬头看眼大小姐,又低头看眼吧台桌面。半晌,重复多次后。“真是耶,一模一样!”“真的一模一样耶。”胖石墩伸着脖子看去,桌面上竟疑似有张大小姐的照片。“我是说哪来的这么漂亮的女生,原来真是二年级的霸”咔嚓。是圆珠笔折断的声音。社员没再敢继续讲下去了,因为那支笔是在霸王花手上折断的。但见步霜寒眯眼笑道:“不好意思,手上劲大了些,一会儿我赔你们一支。”“对咯,你刚才说什么呀,我没听清楚。”“ba?”大小姐的笑容直叫那社员觉得胆寒,嘴里的话都说不清楚了。“啊额哦ba”步霜寒笑得更灿烂了,“ba什么?”社员:“我”“我头有点疼,定是刚才摔狠了,记不得说过的话了。”呵,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啊,霸王花三字,咱大小姐当之无愧,瞧给别人孩子吓成什么样了。不过那社员一提到头疼,步霜寒的火气倒是就又都消下去了。也是,平白无故给人家打成那样,她还要怎么样嘛。算了,算了。让着点吧。步霜寒摆了摆手,“你继续吧。”“诶?”“萧十七!”“你跑那么远干嘛。”众人顺着步霜寒的目光看去,却见萧十七竟是不知何时退到了数米之外。愚蠢的人还在原地看热闹,而聪明的人已经知道躲远点了。萧十七憨憨一笑,道:“这不以为您要掀桌子呢。”步霜寒没好气的瞪了萧十七一眼,双手一戳,那两截断笔应声化作齑粉。有点夸张,但也差不太多。“掀你个头啊!”“快跟本小姐滚回来。”故事继续。“步霜寒同学,你可是我们社长点名的重要发展对象啊。”“你看你和其他几位同学的照片,我们都很珍惜的压在吧台的玻璃下面呢。”“只是我们给你寄出了数封邀请函,都没有得到回应。”“所以我今天在看到你名字的时候,才会如此惊讶。”步霜寒皱眉道:“邀请函?”“我没收到过啊。”社员从吧台下抽出了一个信封,然后递到了步霜寒的眼前。“您没见过这个?“步霜寒低头一瞥,瞬间就无语了。粉红色,没有署名,仅贴了一个大大的爱心,上面用卡通字体写着“致可爱的步霜寒同学”。这样类似于表白的信件,她一年不知道要收多少封,会拆开看才是有鬼啦咧。忽然,大小姐似想到了什么。她转头看向萧十七,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喂!”“你有给我寄过这种匿名的信件么?”:()开局一身病:血肉苦弱,惟愿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