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位族老过来,张牧差点脱口而出:
我操,你们几个叼毛还没死呢?
这一顿饭吃的张牧那叫一个难受,在这帮老古董面前,而且还是讨论儿女成亲的事,张牧是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别看平日里这帮老古董跟木桩似的,随便找块地,一坐就是大半天。可遇到了婚丧嫁娶这种事,他们就是专家,他们就是权威。
张牧,连同钱没有,大聪明,小聪明,被说教的跟灰孙子一样。
尤其是说到女方亲戚过来时,一位年轻一些的族老甚至教张牧迎客手势。
(类似于后世洪门的凤凰三点头那种)
张牧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像是后世的跳大神。
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这些东西,这不是难为人吗?
族老上蹿下跳耍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这才停下。
刚停下,就冲张牧吩咐,一定要学会,动作不能停。
听到这,张牧很是鄙夷。
你们一辈子就靠这过日子,这是你们安家立命吃饭的家伙,咱学这干叼?
就你刚刚耍的那玩意,比后世的广播体操都难学,这是看一遍就能学会的?
再一个,难道跳大神一样耍一通,就表示对客人的尊重?
不耍这出,就是不尊重?
这踏马不是扯淡嘛,哪里有这种道理?
酒席整好点,菜的分量足点,酒的档次高点。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比啥都强。
看着张牧脸色难堪,族老纷纷摇头晃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嘴里还嘀咕着:
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这些老传统啊,总有一天会失传了。
就在张牧想说这种糟糠,扔垃圾堆里也好,省的祸害人间时,任空英抢着冲张牧说道:
“小牧,你可别不把这当回事。如果侄孙成亲那天,女方登门后,来这一套,你接不住,那是很失礼的事。”
任空英这话着实给张牧提了醒,如果真这样,到时候自己还真下不来台。
“英叔,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这脑子太笨,这也学不会不是,咋整?”
“没事,让族老再教一遍。”
看到另外一个族老准备起身,张牧赶紧拦住。
这是再学一遍就能学会的事吗?别说你再耍一遍,就是在耍十遍,咱也记不住。
“英叔,别忙活了,我指定学不会。”
“既然这样,那就让兄弟代劳也是一样的。”
任空英说完,转头看着钱没有。
“英叔,我就更白扯了,我这脑子还不如小牧,哪里学的会?”
看到任空英的目光扫过来,大聪明和小聪明满脸真诚说道:
“英叔,你是看着我们兄弟俩长大的,你觉得我们兄弟俩像是那种有脑子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