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剑气迎面扑来,长老吓得声音卡在喉咙,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观战位上,众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陆朝。她她她……不会是要杀人吧!陆朝杀了李长峰后,已经是“恶名”在外。谁不知道九州出个宗师不容易,好不容易出了一个,还被杀了。生死挑战怎么了?好好的宗师,也不能说杀就杀啊。在九州的人看来,陆朝连宗师说杀就杀,半点不留情,又有什么做不出来。青云宗的弟子以及领队的长老快步走到陆朝面前,双手作揖。“见过陆姑娘。”这是他们师祖啊!看到青云宗的行为,在场修仙纷纷拧眉。青云宗怎么回事?从这位陆朝到上问城开始,他们表现的就相当不对劲。即便陆朝杀了个宗师,他们也不用这么客套吧?青云宗林苏雪也是如此。听说林苏雪还下令,青云宗在上问城搜查那天对陆朝偷袭之人。这是上问城,这种事交给姜家不就行了,青云宗为什么要亲自出马?九州为首的几个宗门弟子看到这一幕,神情都相当不好。他们和青云宗弟子交手时,那叫一个目中无人,现在不过是见到一个陆朝,他们至于这样吗?“陆姑娘。”另一边,观战的姜存起身。姜存这一站,他旁边坐着的几位分别代表叶家,夏家,紫阳门……所有首列宗门的长老也好,主事人也罢,都纷纷站了起来。他们这么一站,下面的修仙者以及宗门弟子也不敢坐着,纷纷起身。一时间,整个问剑大会变成了“见陆姑娘大会”。陆朝对青云宗的弟子说:“继续你们的比试。”她没理其他人。青云宗的弟子异口同声,“是。”“长老也去吧。”陆朝摆了摆手。青云宗长老退开。银雪还指着姜家长老,他吓得一双腿跟抖筛子似的。姜存适当出声解围,“陆姑娘,时辰还没到。”陆朝再不撤剑,他怕这老东西被吓死。他要死了,长老们又不知道要闹多长时间。姜存抬手指向挑战台。徐景楼在上面已经等很久了。陆朝到后,他的眼睛在陆朝身上就没移开过。陆朝握住银雪,将它从姜家那位长老脖子上撤开。“姜浩,开始吧。”姜存坐下。姜浩移开恐惧的目光,“开,开始。”沙哑的声音说话都不利落。陆朝眨眼出现在擂台。四周又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陆朝怎么过去的?“出招。”陆朝云淡风轻说了一句。徐景楼听着陆朝淡漠的语气,好似完全不把他当一回事,怒气上涌。陆朝当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见徐景楼还站在那,眼睛瞪得跟驴似的看着自己。“既然你不好意思动手,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罢,银雪上扬。只见银雪轻轻往上一挑,剑气从下往上划过一道冰冷恐怖的弧线!徐景楼感受到那一道剑气,迅速闪身躲开。下一秒,陆朝欺身到了他面前,上扬的剑锋斩落。什么?!徐景楼大惊,反手提剑阻挡。他是剑修!九州最出色的剑修之一,在用剑上,他绝不会输给陆朝!擂台上,陆朝残影闪过。剑光笔直斩落!“锵——”徐景楼的剑神出鬼没之间挡住了陆朝那突然一剑的斩落!观战台上,姜存坐下。隔壁听说陆朝接下了徐景楼的挑战,打擂台观战台那边的全跑过来了。当他们看到陆朝突然一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斩下,徐景楼居然还接住了。所有人都惊奇睁大了眼睛。似乎……有希望啊。不愧是九州天才剑修。紫阳门前来观战的长老单恒看见,后背都挺直了几分。看看,他们紫阳门的剑修!“单恒,景楼居然能将紫阳门入门绝学紫光剑法练到如此境界,着实不错。”凌霜剑派的长老岳江海也是剑修,如今是元婴八级,看到徐景楼的剑法,不免有‘后浪推前浪’的感慨。单恒笑了笑,“是那孩子刻苦。”“你们也别只看徐景楼,那位陆姑娘所使的剑招各门各宗,还没用自家绝学呢。”叶家来的长老是个女子,叫叶扇之元婴九级。对比其他人盯着徐景楼看,她全程都是在看陆朝。岳江海这才去看陆朝,剑锋转变,霎时间,千变万幻,看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剑法!岳江海身边的女子一下站了起来。缥缈山的三门主玉飞鸾,她不是剑修,缥缈山擅长用剑的弟子很少,可看到陆朝那飘逸的身法,她觉得……“这位陆姑娘师出何门?”玉飞鸾双眼亮晶晶看着陆朝。陆姑娘身法如此飘逸,正适合修炼他们先缥缈山的缥缈飞天诀啊。,!旁边的男子轻咳一声,轻轻叫道:“飞鸾。”“闭嘴。”玉飞鸾没回头,听声音她就知道是谁。男子摇头。他是澜州观海楼的长老,叫钟万轻。“锵——”徐景楼再一次挡下陆朝剑招。他越战越勇。甚至还有点兴奋。观战台上的人看到陆朝出剑,心中也疑惑了起来。“徐景楼只是用了紫光剑法而已,她……”“还没发现问题吗?谁真的能看出来陆朝使的是什么剑法?”这话落音,原本还没注意到陆朝的人纷纷瞪大双眼去看她。几招下来,他们下巴差点脱臼。真没有。陆朝的剑法没有一点章法。她就是随手一剑斩,一剑横劈,一剑……主打的一个随心所欲。反观徐景楼,似乎把毕生修为都用上了。且他出招越来越快。看似他占据上风,实际上他无论如何出剑,陆朝都是轻飘飘挡下。如此境地,徐景楼还浑然不觉。霎时间,所有人汗毛都竖起来了。这跟温水煮青蛙有什么区别?再这么下去,徐景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徐景楼是还没察觉到不对,他全神贯注进攻,他觉得每一剑自己都能赢。什么陆朝。不过如此!“你就这点本事?”陆朝居高临下睨视着徐景楼。徐景楼眉头一拧。他能和她过这么多招,每一招他都小小占上风,她凭什么小看他!陆朝嗜血一笑。“游戏开始。”:()被迫进宗门后,他们跪下叫我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