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佐藤一个人追上去的话···男人拼命的跑着,佐藤美和子快速的追赶,跨过行车道,翻过栅栏,跑入小巷,穿过地下道,佐藤美和子在追击的过程中自然而然的掏出了手枪。然后再也压制不住的是心中的杀意。只要在这里开枪的话···杀意满溢着,但动作未曾停止,很快将犯人逼近了某个小路中。走投无路的犯人狡辩着。“不是我,是熊。脑子里有个熊,那个熊教唆我···”“杀了那些警察,不,杀了谁都行,把绝望、恐惧散步出去···”“所以,那个···”“你这种人!”被已经放下的手枪,再次高举,瞄准着头部。杀意汹涌而出。庆幸的是,再开枪之前高木冲了过来,一把将佐藤推到了一边。“别拦着我!”奔腾着的杀意并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然后,面对这杀意,高木反手一记掌掴。“你在干什么!佐藤警官,你不是常说要心怀荣誉和使命感,为了国家和人民奉献自己,不被恐惧和憎恨所束缚,任何情况都尊重人权,成为后世警察官的榜样吗!”“笨蛋!笨蛋!”佐藤美和子一边哭泣着一边痛骂着。然后,就在这个瞬间目暮十三冲了出来,把刚刚建立起的一点点气氛全部搞砸。“追上了!怎么个情况?”最漫长的一天(一)东京的街道上,难以计数的警车不断的奔驰着,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非常紧要东西一样。“没问题吗?”小泉真昼看着外面不停奔驰着的警车,显得有些忧心忡忡。虽然面前摆放着相当丰盛的早餐,但是小泉真昼实在是没有食用的心情,归根结底是因为身为记者的她掌握着别人无法掌握着的情报。“昨天那个爆炸犯不是发来了警告吗?就是三年前,还有七年前的那个。”从昨天中午享用过午餐之后就一直被炸弹犯刷的七零八落,途中就算吃了什么东西也只不过是些面包而已,虽然说味道尚可,但也就是个面包!“真的假的,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是谁跟你说的?”“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出卖自己的眼睛吧?”小泉反问道。答案当然是否定。“不过这么重要的事可不是我的眼线通知我的,只不过是我推理出来的,毕竟昨天跟三年前以及七年前的爆炸案是同一天,再加上警方的动作非常大,想来就是之前的那位炸弹犯有所行动了吧。”“就算是吧。”并未明确的肯定,杉畑黛用敷衍的语句回复。“那你在你自己认为的这种紧急关头找我出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已经没事了哦?如果炸弹犯没有被抓的,学姐你肯定不会出来赴约的对吧?”红发少女摆弄着相机,眯着眼,有些不怀好意的笑着。呜哇。被摆了一道。“还没有,不过已经没我什么事了,你看抓人这种工作又不需要我。”虽然跟小泉聊着天,但是女警的用餐速度完全没有下降,优雅而快速的消灭着面前的食物。“那就是我的独家啦!抓住了连续炸弹犯的英勇警官独家采访!”小泉真昼微笑着,在面前展开了一个小型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着。“这事还没结束呢···也有那个炸弹犯发现了漏洞而绝对不接近那里的可能性。”“接近哪里?为什么要接近那里?是因为那里会发生爆炸吗?在爆炸前就已经知道是因为这是警方布置的陷阱吗?爆炸的炸弹会是干冰炸弹吗?”“只要说话就会被套话诶,你这手究竟是跟谁学的···”“你。”小泉真昼理直气壮。“小泉你也不要太难为学姐了,”略有些矮个子,不,不是略有些,就是个矮个子的少年端着料理走了过来。那是清澈无比的,没有任何食材的清汤,明明是清汤却不断散发出异常浓郁香醇的味道。“食疗,”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自己的眼前比划着:“都有黑眼圈了,喝这个的话能有效的缓解头晕,还有失眠,去除黑眼圈也是个功效。”“thankyou~”使用汤勺,一点点的轻酌着。“真昼你特意找我来总不会就为了这个取材吧?”“啊,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是听说学姐当上监察官所以才特别来的。”“发生在四国的,薰衣草事件,学姐你有听过吗?”“薰衣草屋的大小姐自杀事件,虽然一开始是这样断定的,但是半年之后因为某个高中生侦探的推理重新被定性为他杀事件,只不过嫌疑人在正式逮捕之前就自杀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