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趴在一个年轻人的鞋底之下,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
秦少凡停住了。
高处的年轻人抬起了头,金色的眼睛扫过来,嘴角的笑容让人看着就恶心,是灭魂教圣子。
“啊。”圣子的声音很稚嫩,里面有一种骨子里生出来的骄傲,他又用脚尖去碾压白月穹的后脑勺。
咔嚓,是由于颅骨被挤压所发出的声音。
白月穹身体一颤,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沫。
“有客人来访。”圣子把白月穹的头发当成擦鞋垫一样,在上面蹭了蹭,好像在给鞋子除垢。
“白前辈说过要有人来救你对吧?那么这两条断臂断腿的就是。”
低头看着脚下的人,笑了笑之后又摇了摇头。
“第五名,穹道宗的头目是谁?不可以像狗一样去舔本圣子的鞋子吗?”
秦少凡并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
圣子的脚离开了白月穹头,站起来,在高处俯视着从广场入口进来的人。
一条经脉断裂了三分之二,每走一步就会咳嗽出一口血。
背上有一道从左肩到右腰贯穿而过的伤痕,用布条是遮不住的。
圣子笑得很开心,并不是冷冰冰地笑,而是在看到荒唐的事情之后才会有的一种发自内心的好笑的感觉。
“白月穹,这就是你要拼命去等的那个主人吗?”
他弯下腰来,抓住了白月穹剩下的左手,向上一提。
白月穹的身体被拉起半尺多高,断臂的地方又流出血来。
“一条断掉的经脉的人?你的老眼光已经很坏了,哈哈。”
笑声在广场上飘荡。
秦少凡的目光从圣子身上移开,落在了广场中间一根黑色的铁柱上。
柱子上绑着一个人。
十来岁的女孩子,手腕和秦少凡的拇指差不多粗,脸色苍白、嘴唇发白、眼睛半闭着、呼吸很微弱。
锁骨下边有两条铜管,里面流动着金色的液体,只流出了一半。
第六个同源血脉是十岁左右的孩子。
“有人来了。”圣子扬了下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