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真是偏心啊,这么喜欢昭哥,就因为他最高吗?”苏墨一边假意抱怨一边坐进后座,“如果我们也长得那么高,你会选择我们吗?”贺斯昭冷下脸:“你们没这个机会了。”他拉开副驾驶的门,自己先坐进去,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小意来。”没人想到他居然会用这种方法去“挨着”江初意,一时齐刷刷的目光都看向他。在万众瞩目中,贺斯昭脸色不变,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江初意,一派温润纯良。“后面人多,味道会很大。”他故意说,“还是说小意更喜欢坐在后面?那我们到后座去吧。”他作势要下车,却被江初意爬进车里的动作给堵了回去。江初意挨挨蹭蹭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自己窝下来:“就这样,不许动了。”贺斯昭将人抱了个满怀,嘴角再次控制不住地上翘。他目光越过江初意的头顶,看向后视镜中的几个人,在他们一脸的“你真行”中,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他们所在的位置在城北高速口,距离城西不近也不远的距离,江初意在路上终于看完了那本小说,还舍不得扔,又塞回贺斯昭胸前的口袋里。反正他口袋那么多,借她用一个怎么了。贺斯昭也由着她,然后说:“我背包里还有,一会再给你拿一本。”“唔。”江初意应了一声。贺斯昭的怀里太舒服,她在车上晃着还有这个怀抱作为缓冲,弄得她又有点昏昏欲睡。“小意,现在还不能睡。”贺斯昭看向窗外枯萎的向日葵花田,“我们到了。”江初意勉强打精神,也跟着向窗外看去。“这就是向日葵吗?”她说,“和电视上的不一样。”“现在不是它们的正常状态,等回到总基地,我给你看正常的向日葵是什么样子。”贺斯昭开始不动声色地给总基地打广告。江初意没有反驳,而是好奇地东张西望。教堂所处的位置是城西郊区,大片枯萎的向日葵田里全是杂草,还有用棍子穿起来的丧尸立在其中,看上去有几分诡异的气氛。教堂的尖顶就在前方,因为有了前车之鉴,这次他们没有开着车直接莽过去,而是隔着很远就提前下车,小心地排查周围可能有的陷阱。“怎么这么麻烦啊。”江初意看了几秒钟就不耐烦了,在这里站着很晒,“是机关的话,直接触动一个,里面的人不就知道了吗?小说里都这么写的。”一行人停下战战兢兢的动作,面面相觑。一片静默中,贺斯昭突地笑出来。他叹笑着举起枪,直接对准教堂的方向,砰地放出一枪。“小意说得没错。”他说,“既然有最方便的方法,为什么反而要选更麻烦的那个。”他们都想着不要踩入陷阱,毕竟之前的透明图钉,玻璃网罩,以及那张设计图确实带给了他们一些震撼。但他们顾虑,反而没有江初意想得通透。于是江初意在一头雾水之间,迎接到一大堆赞赏的眼神。不过大家这时候也没有时间说什么,因为贺斯昭的那一枪明显达到了预期之外的效果。教堂门没有打开,只是从砖缝中伸出了几只黑洞洞的枪口。“是什么人?”里面传来警惕的声音,“都站在那不许动!否则就让你们像那些丧尸的下场一样。”灭蝇队长一听到这个声音,程毅浑身一震,从刚才起就一直没掉下来的眼泪,唰地落了下来。“小维!”他扯开粗犷的嗓子,声音在旷野中传出去很远,“是我啊!”程毅为人沉稳憨厚,很少见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此时他忽然不听命令就发出大喊,这份流露的真情让人不忍苛责他。“程大哥喊得这么大声,如果里面的人真的是他弟弟,应该已经听见了吧?”“是啊。”江初意冷不丁地开口,“不止他弟弟能听见,远方的丧尸也听见了。”这话一出,众人还没完全展开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程毅兴奋的表情也瞬间消失,他不知所措地眨眨眼,求救地看向陆千知。“咳,”陆千知拍了拍他,“只要他们快点开门放我们进去,就还来得及。”江初意不是很在意丧尸,她看向程毅:“你弟弟叫小维?他也姓程吗?”“是啊。”程毅还沉浸在自责中,“他是我表弟,叫程维。”“哦。”江初意说,“那你可以不用伤心了,他死不了。”这话就让人有些惊异了,苏墨问:“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小意?”江初意就不回答了。她总不能说这是原剧情里写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