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片刻后,庭院传出萧灼夸张的哀嚎,“家暴了,前任仙尊家暴现场,阮阮先等一下,我找仙石录一下画面,哎哎哎,别刺脸!!!”一个时辰后,林阮心情苏畅的吃饭,对着主动跪榴莲认错的萧灼冷笑,“脸皮厚到碎星剑都刺不动。”萧灼笑眯眯的,“这不是改成跪榴莲了么。”夜幕降临,林阮为自己争取来出寝殿的机会。他说,“我要去后山泡温泉,你若不同意我离开寝殿,今后我便…”绝食两个字还未说出口,萧灼已经笑着同意了。“去吧,新衣服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林阮看着他的笑脸,迟疑了片刻,“你不准跟着。”“不跟。”林阮感应了片刻萧灼魂火的情绪,相信了他的话。他转身离开不久,萧灼就变成了一条小金鱼。脆弱的观赏小金鱼朝着林阮消失的方向,吹了声轻佻的哨音,然后朝着后山飞快飞去。不跟?那是不可能的。本尊被养刁了胃林阮立在温泉的台阶上,正欲褪衣入水,忽的敛眉沉眸。萧灼那个登徒子,今日怎会如此好说话?他蓦地产生危机感。林阮手臂微紧,抱着衣服,霞姿月韵的沿着温泉走了一遭,余光朝四周细细观察。“砰。”几米外突然传来声响,林阮脚步一顿,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萧灼果真没有这么好心,放本尊出来,竟是心存龌龊念头。他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大步走过去,沉眸薄怒,“萧灼,你…”话语戛然而止,他的面前是一只撞树晕倒的雪白小兔子。这是货真价实的仙兔,但是没有灵智,仙界有很多,大家都是捉来当宠物养的,图它可爱呆萌。林阮返回温泉,为自己方才的念头感觉羞愧。是本尊想多了,萧灼并没有那般不堪。夜风拂过,梨花下的水面陡然划出一片涟漪,转瞬即逝。林阮穿着里衣,走入温泉泡了许久,沐浴过后,披衣抱着那只还在晕倒的小兔子返回寝殿。左右闲着无事,养只小东西打发打发时间。林阮扫了一眼庭院和寝卧,萧灼并不在这里。他不在,林阮心情格外舒畅,喂了一小会儿灵兔,为自己烫了一壶茶水,借着光灵石的光辉,随手取来萧灼先前买的话本翻看。里面讲的是修士恋爱的故事,作者的文笔情节都很不错,林阮竟也没有觉得无趣。萧灼在门外吹了许久的风,因为在温泉泡了太久,皮肤泛着奇异的潮红。“自作孽不可活。”他低头看一眼自己终于消停的下身,甩了甩发酸的手腕,低低的咒骂了一句。鸳鸯浴几十年,阮阮忽然回归年轻时那般禁欲,实在撩人动情。说起撩人动情,他想起来一些情花林意外双修以后的事情。那时萧灼和林阮因双修和平相处了几日。有一日魔尊携食物回山洞,发现仙尊已经不在了。他心里不是滋味的追去仙界,一打听,才知道仙尊被大徒弟欢澜寻到,一起回了仙宫。魔尊心里不爽,夺他魔元的人说走就走,只字片言也未留。魔尊在这一年里心里跟长草了一样,召见魔界群美,看人间青楼花魁,不但没有任何想法,脑海里还总是浮现仙尊冷漠的脸。大概是有那一层关系在,再加上得不到永远在叫嚣,他偷偷跟踪去人间杀凶物的仙尊。有一夜他潜入室内,正撞见对方褪衣沐浴。仙尊皮肤白皙光洁,一下子就让他回想起情花林山洞内满是红痕冷脸瞪着自己的男人。魔尊猝不及防的流鼻血了。毫不意外的,他被追着一通暴打。仙尊自那天过后,养成了穿里衣洗澡的习惯。魔尊发现了自己的想法,怀疑人生了一段时间,大方的去表白追爱。被拒后,他经常制造事件勾仙尊离开仙界,在对方在山泉沐浴的时候,化作各种小生物伴在左右。仙尊穿的严实,水下身躯宛若撩人的艳丽水妖,遮遮掩掩比全露更加勾人,偏偏气质又很寡淡端正。那段日子,魔尊干过最多的事情,就是半途爬上岸,找个地方躲着流鼻血。时过境迁,魔尊和仙尊夫夫数年,魔尊早已不是初经□□的单纯男人。面对方才合衣沐浴的林阮,他不但没有半途落跑,而且全程围着他身躯游泳,待人走后,更是自给自足。萧灼将今日忍的难耐,全部记在心间,等林阮生产过后,成倍讨回来。身体上的温泉后遗症(绯红)消除,他推门走进庭院,看见灵光之中,合衣在躺椅上熟睡的林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