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个女同志刚才不肯认那笔账呢,原来她婆婆都死了十几年了。”
“是啊,这人死了十几年,怎么可能还来美容院消费,还记儿媳妇的账单?”
“这美容院,情况有点不对啊……”
老板娘的脸色也变了,脸上渐渐开始渗出汗水,溶掉了她脸上厚实的妆容。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说这笔账就跟她没关系啊!说不定……说不定她是找了人跟她串谋起来骗钱的呢!”
“说不定?”
苏星河推了推眼镜,斯文败类的面孔带着不俗的压迫感。
“这位女士我要提醒你一下,现在是在查案,查案讲讲究的是证据和逻辑,你现在要指认我妻子串谋其他人欺骗你的财物,请你拿出足够的证据来,不是你随口的一句‘说不定’,就可以给人定罪的。”
老板娘被怼得哑口无言。
而苏星河再次看向三个公安。
“公安同志,我递交的证据已经可以证明我的母亲,也就是我妻子的婆婆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去世,她根本不可能在今天在这家美容院拿走所谓价值四千多元的产品,这笔账单本身存在着极其严重的问题,我要求对这家美容院和他们的账目进行彻底的调查。”
老板娘脸色大变,疯狂地大叫着: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说我陷害你们吗?!”
“我没这么说过,我只讲证据,并且根据这些证据要求公安同志进行合法的调查。”
“比如说你说我妻子的婆婆拿走了你们店里四千多元的产品,可现场这么多人,唯一的证据,是你店员的证词。”
“除了你们两人之外,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证据,比如监控,确实看到有人拿走了四千多元的产品,也没有其他的,跟你们店不相关的证人。”
“现在既然我已经证明了我的母亲早已去世,‘我妻子承认婆婆的账单’这一案件核心本身有问题,我申请公安同志进行调查也合情合理。”
“毕竟这案子目前除了你们之外,还有别的当事人吗?”
苏星河说话虽然慢条斯理,但却渐渐地将老板娘逼到了悬崖边上,退无可退。
公安眼看着汗水在老板娘浓妆艳抹的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现在我们要对这件案子进行彻底的调查,请配合我们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