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九在岛上一番搜寻,发现血迹斑斑的战场,又在海边抓到两位妖修。
那一龟一蛇见到炼虚老祖,自然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将昨夜的事情说了一遍。
任九听说石枫一大早已经和两个和尚离开了,也就没再在小岛上浪费时间,急忙追了出去。
多罗大师的宝幢袈裟遁术极快,加上宁四小姐不停布置疑阵,兜兜转转,花了三个多时辰,任九才将对方拦住。
“四小姐,你不用撒谎,我知道石枫没死,将他交出来吧。”任九一伸手掌,神色倨傲。
宁四小姐往后退了几步,“任总管,晚辈委实听不懂你的话,石院主战死,是我亲手将其尸体焚化,如何有假?”
任九脸色一变,“小丫头,不要跟我东拉西扯,别人怕宁家,任某可没将你们放在眼里。”
宁四小姐生气了,“任总管,人已经死了,我从哪里给你变一个出来。”
旁边的多罗大师合十道,“两位施主,石院主确实已经死了,不知为何你们拦住宁小姐,要她交人?”
燕教主虽处西南边陲,但魔族日夜图谋中兴,对中原各方势力,成名人物了如指掌,“你是千叶寺药师堂的多罗和尚?”
“正是贫僧。”
“很好!我素闻大师戒行精严,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说,石枫现在哪里?”
“阿弥陀佛,石枫施主已经死了。”
“大师,若犯了妄语戒,当坠入阿鼻无间地狱,你确认吗?”
多罗大师没有丝毫犹豫,再次说道,“石枫确实死了,贫僧可以对佛祖发誓。”
躺在袈裟上的慈宣和尚挣扎着抬起头,“确实如此,贫僧也亲眼所见。”
燕教主一听,顿时犹豫不决。
任九扬了扬手中魔珠,“放屁!你们不会撒谎,难道我的法宝会撒谎吗?”
宁四小姐好奇地看了看,“任总管,你这枚宝珠是不是可以精血追踪?”
“是又如何?”
“那前辈可能误会了。”宁四小姐说着,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血衣,神色哀伤,“石院主战没,我将他尸体焚化,只留下一件血衣,准备修一座衣冠冢,以做纪念。任总管追踪的是不是这个?”
任九一下子目瞪口呆,旋即怒道,“四小姐,你想糊弄我?”
“岂敢,晚辈句句属实,岂敢糊弄,不知要如何任总管才能相信?”
任九眼珠一转,“你们把储物袋打开,让我看看,若真没有夹带,我就放你们过去。”
宁四小姐、多罗大师、慈宣和尚互看一眼。“没问题。”多罗大师第一个打开腰间搭袋,慈宣和尚也跟着照办。
宁四小姐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打开了储物袋,她最担心的是任九发现剩下半粒朱雀丹,瓷瓶上有独门禁制,如果对方非逼着自己打开,那只能撕破脸皮了。
好在任九一心要搜查石枫,既然是找人,那当然是寻找空间法器,丹瓶药罐又不能藏人,他才懒得去看。
宁四小姐袋中倒真的有一座四方塔,乃空间法器,不过里面装的是金阳木以及此行搜寻到的大量炼材,里面空无一人,更没有什么石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