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质问,可谓是将所有的一切都照彻了个完完全全。 “我们都未想过,这疫病其实来得蹊跷。” 徐风知背对着高台,坚定地注视着每一张枯黄的脸。 “月初出现是在互九村,来势汹汹,一家六人死了五个,个个口吐白沫,他们烧死了那五人,可疫病还是爆发了,村里人人先后得病,出现干呕心悸等等症状。” “人人都说疫病是他们五人传染给村里,再从村里失控横行,城内没什么人得病是因为他们吃过了灵莲,或是内外城进行封闭,鲜少与平民百姓有所粘连,姑未被传染。” “于是最后的局面是,得病的几乎全是平民百姓,而家住城内的、却根本无事。” 说至此处,徐风知顿了顿,眯起眼睛意味深长道:“可这疫病如此汹涌,一朝横行肆虐,内城过于规整的安然无恙不显得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