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龙凤玉佩的市场价已经被炒到两亿七千万了。
这笔钱不是什么小数目,为了这个数委屈一下自己,多带两层面具,似乎也说得过去。
一杯牛奶喝完,乐玙飞也纠结出了个结果。
我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这么忍辱负重?
我笑了,等了一会,才不紧不慢地按下接听。
“乐先生,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这么频繁地给我这位已婚人士打电话,似乎影响不太好吧?相信我先生一定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
说白了。
你要是再没完没了,我可给宋时衍打电话了。
虽说乐玙飞和宋时衍应该也没什么私交,但通过昨天晚上的初步交锋,他应该也能摸清宋时衍的脾气不是很好。
而且乐玙飞还不是临江本地的,但宋家的根就在临江市。
真闹下去,吃亏的一定是乐玙飞。
他要真那么有信心,能敌得过宋时衍,昨天晚上就不会如此轻易地将这块龙凤玉佩,拱手让给宋时衍了。
“宋太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拍这块玉佩,就是为了她吧?看来你和她的关系真的很不错,我现在真的很需要联系到虞晚,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牵线搭桥,联系她一下?”
“实不相瞒,我已经联系过她的丈夫陆迟言了,但陆迟言闭门谢客,我想办法见到他,他除了质疑我身份之外,也只说无可奉告。”
“只要我能联系到虞晚,她就能证明我的身份,证明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乐玙飞满脸真诚。
要不是知道,他在外面看不出我在里面已经打开了监控画面,能看到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演给我看的了。
可是怎么可能?
我根本不认识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