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跪,我更懵了。
她用膝盖向前挪了几步,伸手抱住我的大腿。
仰着头,向我哭诉着什么。
虽然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但这一刻,我似乎共情到了她的情绪。
她应该是想求我什么。
我拽着宋时衍的衣袖,开口的声音都有一丝颤抖。
“她。。。。。。她在说什么?”
宋时衍皱了皱眉,先弯腰将姑娘和我分开来。
“她把你当做虞杰的姐姐了。”
啊?
“所以。。。。。。她是想求我,别要她弟弟的肾脏吗?”
换位思考,如果是我,我也舍不得把弟弟的任何一个部位给另外一个陌生人。
宋时衍沉默了,没有回答。
但他的不否定,就是一种肯定。
姑娘忽然开始疯狂磕头。
光洁的额头看似是砸在瓷砖地面上,却好像一下下砸到了我的心里。
我想伸手扶她,却被宋时衍拦了下来。
“你不是虞晚。”
我转头,迎上宋时衍的注视。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是啊。
我不是。
可是这和我扶她起来有什么冲突?
“你扶她,就代表你心软了,同意不再要她弟弟的肾脏。你确定,还要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