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爱卿的诗词朕拜读了好几遍,爱不释手,真不敢相信那样沧桑而美妙的诗句,会出自于爱卿这样风度翩翩的少年之手。魏国有你这样的人才,真乃国之幸事。不过,朕有几个疑虑想请爱卿解惑,不知爱卿可愿意?”小皇帝元廓满脸惊喜,动情的说道。
隋衍跪在台下,心里那叫一个郁闷。“我好歹也是个大仙帝,在仙界的时候可没给谁跪过,现在到了这世俗界,居然还要跪一个小屁孩,这要是让仙界的对手知道了,肯定会笑掉大牙的。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真是倒霉啊!”
听小皇帝的话,隋衍满心的不屑,腹诽道:“你不就是觉得诗词里面的意境和本帝风流倜傥的外形不一致吗,有本事你去唐宋去调查呀。”心里不满归不满,但脸上可不能带出来。
“陛下请直言,草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隋衍装作洒脱的说道。
“哈哈哈,好,那朕问你,你可去过塞外荒漠?你可见过沙场点兵?”小皇帝紧张的问道。
你不就是觉得我这仙气飘飘的少年郎,跟诗词里的那些将军、胡儿、友人啥的不搭嘛,还不好意思直说。行啦,我直接告诉你,省得你在那叨叨个没完。
隋衍整理了思绪,略一思考说道;“回皇上,我十岁就开始满世界溜达啦,华夏大地的南南北北我都走遍咯,经历过的事儿那可多了去了。什么雪域、大漠、戈壁草原,我都去过。遇到的烽烟战阵可不比白起少,见过的残酷场面那也是千千万。我亲眼目睹了梁国和吐谷浑的血腥大战,还写了《大漠雪域行》呢,‘……胡雁哀鸣夜夜飞,胡儿眼泪双双落……年年战骨埋荒外,空见蒲桃入汉家。’明白了战争的残酷,理解可百姓的痛苦和无奈。
我还去了塞北荒漠、草原戈壁,见识了塞外边疆守军的不容易,也经历过八月飞雪。我写了《塞外八月雪》,‘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从而也知道啥是苦寒之地,啥是不毛之地了,也懂得了生命的宝贵。”
说到这里,他故作伤感的长叹一声道:“人人都崇拜英雄,争做英雄,可谁知道,一将崛起万骨枯啊!”
隋衍言罢,全场震惊,鸦雀无声。
片刻后,宇文护抬起头来,锐利的眼光直盯着隋衍,眼神中满是疑虑。终于,他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听说于公子是洛阳人氏?可是于柱国的亲戚?”
宇文护的问话让隋衍很是不屑,心里又把这斯低看了几分。心里吐槽道:“你他娘的一面利用着于瑾,一面还防着于瑾,打压于瑾。如果老子说我是洛阳于家的人,没准你就对老子要下手了。”
不屑归不屑,该回的话还得好好回复。“回大人的话,于柱国是谁?草民不知。我乃山西人氏,早年爷爷辈逃难来洛阳的,从小没有了亲人,是被长白山仙长扶养长大的,以前的事知自甚少,还请大人见谅。”
“哦…,原来如此,本相还以为你和于瑾是一门亲呢。不过,公子乃我大魏天才,必将会得到重用,我皇一定会封赏你。”说完,笑眯眯的望向了小皇帝。
宇文护的话小皇帝听得很明白,那就是说,你可以大胆封赏了。听到放权的话,小皇帝心里一松,急忙压下大漠塞外的思虑,调整心态,欣喜的说道:“于爱卿听封,册封于衍为西魏国诗圣,太院大学士,太子少师。随时可行走于宫内,教导皇子公主们学业,陪朕读书。”
隋衍听了一懵,这皇帝给我封官了。诗圣大学士也就罢了,还封了太子的老师。“他娘的,你的日子都用天来计算,你的儿子有明天吗?你们一家被宇文护弄死,世人还说我没本事,保护不了你儿子,你这不是让我背黑锅吗。”
听了皇帝的封赏,宇文护还是比较满意的,太院大学士,太子少师,都是些闲职,还不如一个县令实惠。有点可惜隋衍的才华,心里为隋衍叫起屈来。
瞧这隋衍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宇文大人心里就琢磨开了,自己还有个宝贝闺女没嫁人呢,要是隋衍能成为宇文家的女婿,那可就是自家人啦,以后加官进爵啥的,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儿。
想通了这点,他也就不瞎折腾,给隋衍讨什么官职了。
“皇上的大恩大德,草民真是无以为报。只是我这人懒散惯了,喜欢到处溜达,就怕有心无力,耽误了太子的学业,辜负了皇上的期望。所以,还请皇上收回成命。”隋衍一脸真诚地说道。
不贪恋权势,不攀附权贵,真不错。皇帝心里越发喜欢了。“哈哈哈哈,朕看上的人,绝对不会错。于爱卿也别担心,太子平时有专人教导,你有空的时候就给他讲讲诗词文章,再讲讲外面的新鲜事儿。行啦,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午后朕在宫里等你给朕讲游记。”说完,皇帝起身朝门口走去。
“恭送皇上……”皇帝一走出大厅,大厅里就响起了如海浪般的呼喊声。
“二弟,二哥…,恭喜,恭喜…”
“恭喜于公子,贺喜于公子…”
皇帝才踏出大厅,隋衍刚爬起身来,就听到身边传来一阵恭喜声。独孤藏和于实几兄弟,兴奋得手舞足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们自己有啥喜事呢。
花花轿子众人抬,隋衍很是无奈,只能向大家拱手作揖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