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中午的话管用,整个下午夏冬沐没再见到萧折勋。
她也没在意,尽心做好手头上的记账工作。
除了做好现在的,夏冬沐还要对调江燕以前做过的进行一个分类和对比。
因此,她这一忙就忙到天黑。
扣扣的敲门声传来。
夏冬沐抬头,萧折勋颀长的黑影站在门边。
“走不走?”他问。
夏冬沐看了眼前上方墙壁上的钟表,开始收拾桌面。
等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养猪厂的时候,已是十几分钟后。
夏冬沐背了个单肩挎包走在前,萧折勋走在后。
养猪厂的影子越来越远,两人往村尾方向走近。
“我们现在的相处还不错,暂且不离婚怎样?”
夏冬沐的脚步微顿。
原来萧折勋也有不想离婚的理由。
但理由绝对不是跟她有关,也绝不是对她恋恋不舍。
“看在我带你做记账员的份上,如何?”黑暗中,萧折勋又开口。
他们出养猪厂的时候,就随手拿了个老旧式的手电筒照着前面。
夏冬沐暂时没出声。
她在思考,刘家和她没关系,夏家不要她。
她好像除了暂时保持现状,也没其他办法。
再者,她现在手上虽有夏家给她的钱,但不多。
“汪汪——”
几声狗叫,让两人的脚步停下来。
夏冬沐停是因为狗叫打断了她的思路。
“可以,不过你最好管住你身边的莺莺燕燕,你想怎样那是你的事,若是冒犯到我头上……”
夏冬沐没把话说完,但意思表达的明显。
隐约间,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嗯。
夏冬沐以为自己幻听,停住脚步正要好好问一问身后。
她刚侧身,背后就贴上来一堵肉墙。
咔的一声,电筒也在这时忽然黑灭。
寂静的黑夜,两人的呼吸无限扩大。
萧折勋低声道:“它没电了。”
夏冬沐:“……”
不出口还好,一出口,萧折勋的嗓音带有丝丝暗哑。
夏冬沐对黑夜从小习惯,对此,她若无其事的往前走。
这时,狗叫声再次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