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工的时候,萧折勋等夏冬沐一起。
这次他不光背她的布包,左手还牵着她。
在这个开放度还在存在大量封建的时候,两人的行为无疑是吸睛。
私下议论归私下议论,没人敢明面上讲闲话。
一是看在萧折勋的面上,二是因为两人是夫妻,是两口子。
不过大家议论最多的是唏嘘两人的感情变化。
想当初两人刚结婚那会,不是每天小吵就是两三天大吵,这才多久,就变得如此黏糊。
“我们以后要不要买点粮食放在家里?”
夏冬沐歪头想了想,“可以。”
以前,萧折勋一个人无所谓,在养猪厂能填饱肚子,就算后来夏冬沐来了,他也就顺道打个饭做样子。
至于她吃不吃,那是她的事。
现在不同了。
食堂每天就是那些菜,萧折勋就有了自己想做饭的想法。
再来,食堂吵吵闹闹的,不利于他们俩单独相处。
“过两天,等机器厂给我消息后,我们请假去一趟城里,回来的时候顺便买点存粮。”
“好。”
两人絮絮的说着话,一路回去。
萧折勋去淋浴室打开旧式热水器先烧水,一会夏冬沐洗的时候方便。
她的房门没关,萧折勋自顾进去,眼一扫,就见窗边的人在拆头发。
萧折勋走到她身后,微微一笑,“今儿怎么想起来穿这身裙子?”
夏冬沐透过墙上小小的镜子回视他。
“我说,我想穿给你看,你信不信?”
夏冬沐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她真正谈感情后也会这么说情话。
“信。”他从后贴上来,在她耳边轻笑,“就是太美。”
吸引了不少目光让他不喜。
编了一天的头发拆开后,就像烫过的卷发,显得夏冬沐更加的慵懒风情。
她转身,微微挑眉,“太美怎么了?”
萧折勋抵着她的额头,“太美也是烦恼,我不喜欢其他人看你。”
“霸道。”她小声蛐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