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沐拎着行李离开,在村里的老人们都撞见。
她去城里工作没多久发生不少事,后来又住在城里,现在又要搬走。
傍晚,关于她的闲言碎语随风飘。
陈珍珍的脸上全是一颗颗的疤痕,她性格也逐渐阴郁。
现在她都不出门,整天就待在家里,她娘许草真跟她说话都很小心。
虽说是她先害夏冬沐在前,可每每望着她满是疤痕的脸,许草真和村支书的心里都不好受。
甚至会埋怨夏冬沐。
“勋哥,听说白天夏同志走了。”江万根瞥了眼萧折勋,他的脸隐没在昏暗的环境里,看不清。
两人从养猪厂出来,往回走。
陈立业走在他们的身旁。
江万根看似安慰,“勋哥,她走了才好,她那样的女人没有人养得起,女人要会持家节省才是好女人。”
萧折勋蓦然停住脚步,偏头时,脸上依旧是那副是邪肆的表情。
江万根的心一跳。
“以后别等我一起。”萧折勋大步往前,甩身后的两人。
回到小院,一片黑漆漆。
偏偏眼前逐渐出现了画面,院里的一切开始具象化。
以前,他在厨房忙活,她会先去淋浴室洗漱,然后湿漉漉的来厨房帮他打下手。
望着她素白的脸蛋,他总感觉心里有个地方很痒。
直到压着她吻够了,那片痒意才会缓解。
饭菜上桌,她笑意吟吟的夸他厨艺很棒,其实棒不棒他心里不清楚吗?
他做的菜顶多是能吃得下去,比不上专业做厨的师傅。
可是望着她夸赞的表情,他还是忍不住点头收下。
吃完,她就站在堂屋门口看他,等他。
他洗完碗出来,两人在堂屋温存好长时间才各自回房。
她曾问,他会丢下她吗?
他的回答是不会。
可是现在呢?
是谁丢下谁?
推开那扇门,目光一扫,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
萧折勋的嘴角轻扯。
好得很。
和他界限分明!
他买的东西,她都没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