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时候,萧折勋和夏冬沐是坐大巴车。
他捏过她的手心,“我姑姑跟你说什么?”
“没什么,让我们好好的。”
萧折勋沉眸,嘴角却勾着,“是吗?看来姑姑对你印象不错。”
“也许吧。”她看向窗外。
【我们家喻之从小离家早,脾气怪,性格倔。】
【夏同志,你是个好姑娘,但你和喻之不匹配,这是我的心里话,我没有歧视你,也没有看不起你。】
【我听李宏说你想离婚,他不离,其实你们离不离都不影响。】
因为萧折勋这个名字就是假的。
名字假,户口当然也不真。
夏冬沐恍然,书中记录萧折勋的失踪是时候来临了。
她心里有些惆怅又有些放松。
既如此,那就再等等。
夏冬沐不会认为萧茹艳骗她,因为他们不喜她的眼神不骗人。
他们是真心不希望她站在萧折勋身边。
难怪当初,萧折勋对于原主提出的离婚,表现的无所谓。
他曾说萧折勋属于夏冬沐,夏冬沐属于萧折勋。
曾经的回忆一片片翩飞,夏冬沐慢慢低头,嘴角缓缓展开。
的确是属于的,一个不存在的假人,也就无所谓属于或不属于。
她也不知是笑自己的愚蠢,还是笑他惯会蛊惑人心。
直到此刻,落幕了所有恩恩怨怨,夏冬沐在心里终于感受到了一丝疼。
小桃的安慰,她的自我辩解,都是她自欺欺人的表象。
离婚,有很多种方式。
可她竟然和他周旋,喜欢看他抓狂的模样,喜欢看他放不下她的模样。
陈珍珍的事只让她维持了短暂的自尊。
如今,她摔的更彻底。
……
下了车才到市里,两人又去火车站买票回县城。
期间,两人各怀心思,都无心开口。
下午五点接近六点左右,两人抵达县城。
路上,夏冬沐走在前,萧折勋走在后。
回去的路上,穿过不少的巷道。
悠长的巷子里,她停住脚步,他也跟着停住脚步。
微微转身,她轻声开口:“萧喻之。”
这声称唤让萧折勋的眉眼再次沉了下来。
虽有猜测她可能听到他和萧茹艳的对话,但此刻真正证实,萧折勋有些茫然。
更多的是无措。
“你其实是叫萧喻之,对吗?”
无措的心让他不敢继续辩解隐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