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武愣了好一会儿,随即沉着脸问道:“你敢打我?”
“我就打你了怎么着吧?反正老子也好不了了,我就去你*的吧!!!”
纪小年一怒之下,连抽李昌武七八个大嘴巴。
李昌武身负重伤无力反抗,被纪小年摁在马车里一顿暴揍。
“给你面子叫你一声李大人,不给你面子你是个啥?!”纪小年掐着李昌武的脖子质问道:“告诉我!你是个啥?!”
“纪小年你是不是疯了?!我是李昌武!!!”
“你特么爱是谁是谁,我永远都是你爹!”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我是你爹!是你爹!是你爹……你听清楚了吗?!”纪小年又使劲甩了李昌武一巴掌,随后转身跳下马车,嘟嘟囔囔的骂道:“特么的!反正老子都这样了,爱谁谁……”
白玉郎迎着他的目光,还未说话,就被纪小年一通臭骂。
“你个狗娘养的东西,拜你所赐,我现在彻底回不去大安了,你满意了?”
“呵呵,是你自己跟林天河说你现在跟我混,跟我有什么关系?”
纪小年抬头盯着白玉郎看了半晌,忽然问道:“咱俩以前是不是认识?”
“认识。”
“既然我都已经彻底回不去大安了,咱俩也都坦诚一些,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我是白玉郎。”
“我滚你爹了个蛋的!少拿死人糊弄我!”
白玉郎无奈的耸耸肩。
这年头,实话实说都没人信,想当个实在人也挺难啊。
白玉郎不再理他,招呼道:“走吧,咱们继续赶路吧。”
一旁的徐昌乐问道:“咱们杀了漠北人,要不要绕开漠北人走?”
“不用,有天河帮的人给咱们背锅,没事,走就行。”
一群人继续上路。
当天晚上,白玉郎等人来到三晋的边缘,在荒郊野岭找到了一处废弃的小院。
几人在此安营扎寨,劳累一天,随便吃了几口便各自睡去了。
白玉郎选了一间带床的屋子,铺了几件衣裳当褥子。
刚躺下就看见刘阿嫂推门走进来,反手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