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这个的时候,他就悔恨不已。
吉野顺平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令他无尽悔恨的旋涡,痛苦的记忆在大脑当中不断的流转,甚至产生了宛若火焰一般灼烧着的热感,让他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变成了夏日里绵软的棒冰,一点一点的,连带着皮肉和骨头一起,融化成了一滩腥臭的血水。
等到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阳光绚烂的沙滩上,一个看不清面容,但是让他感到非常眼熟的女人正温柔的抚摸着他的额发,细心的为他遮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在看见他醒来的时候,女人很惊喜的笑道:“顺平,你终于醒啦?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呢?还是先吃饭?”
吉野顺平有些迷糊,“妈妈?”
女人温柔的应了一声:“诶。”
空气安静了两秒,吉野顺平猛地坐了起来,少年人回想起了一切。
包括真人,包括术式,咒术界,咒灵,暗市,虎杖悠仁。
还有他被咒灵侵害,在家中惨死的母亲。
吉野顺平再一次抬起头,看向女人的眼神带着恨意:“你是谁?为什么要变成我妈妈的样子?”
长着和吉野凪一模一样的面孔的咒灵伸出手,想要再碰碰吉野顺平的脸,却被对方一巴掌拍了开来。
吉野顺平:“不要碰我,也不要再拿我寻开心了,真人。”
女人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脑袋,有些不明白少年人为什么要这么抵抗它的亲近,也不知道为什么吉野顺平要喊它这个名字。
女人道:“我不是真人,真人是谁?我是你的妈妈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可是我的妈妈早就已经被我害死了!”吉野顺平情绪激动。
他想要站起身,离眼前的这只长着吉野凪的脸的咒灵远一些。
他认定了眼前的咒灵是改变了自己的外貌的真人,并不想再和对方纠缠,他也打不过一只特级咒灵,索性眼不见为净。
但他没有考虑到自己糟糕的身体状况,刚刚站起身,还没能够来得及走两步,就觉得脑袋发晕,一下子摔到在了地上一颗金色的虫茧上。
吉野顺平摸了摸被自己压在身下足足有半人高的巨大虫茧,表情有些空白。
这是什么东西?
[嗯看在你把我摸得很舒服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你说话不好听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