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次召见微臣,不知所为何事?”
皇帝闭眼抬手,一旁候着的太监旋即上前替他按揉起太阳穴。
按了一会,皇帝睁眼挥手,太监退下。
皇帝这才开口:“朕此次命爱卿前来,是为春闱一事。今次春闱,北凉会派人参加。朕命你国子监,务必拿下状元名额。”
决计不能输给了北凉!
皇帝的意思,祭酒很是明白,只是如今的现状,要拿下状元,此事说起来有些难度。
天晟地域宽广,来京赶考之人多不胜数。
国子监学子哪怕人数再多,如何能与整个天晟学子相比?
要让国子监拿下状元名额,此举有些困难。
再则北凉既然要派人参加,想必做了万全的准备。
思及此,祭酒垂首,大着胆子问:“皇上,整个天晟学子人数众多,只要天晟的学子赢了北凉的,也算是赢,为何一定要国子监的学子呢?”
“国子监学子说起来那是天子门生,就凭这个缘由,爱卿难道不明白?”皇帝沉声,“再则国子监乃天晟第一学府,你的监生若不能夺了状元之位,国子监的脸面往哪搁?”
皇帝拍了桌子:“依朕看,你这祭酒越当越糊涂了!”
祭酒连忙跪下:“微臣定当竭力而为,请皇上恕罪!”
皇帝挥手:“下去吧。”
“是。”祭酒脚步有些踩不实地面地出了御书房。
科举一事若放在三年前,他自然对自己的监生很有信心。
然,年节前的宫变,让天下读书人以为今年不会再举行科举,连国子监的监生亦这般认为。毕竟当时百姓们以为天下将变,谁还有心思准备科举?
那时京城的读书人,不是忙着保命,就是忙着站队。
而京城外的读书人,家境贫寒的忙着生计,家境还可以的,学业方面大抵也荒废了不少时日。
如此情况下,要与有备而来的北凉学子进行比较,祭酒的信心很不足。
忽然间,他脑中划过两个人选,一个是黎煜烨,另一个便是黎语颜。
对,他怎么将黎家兄妹给忘记了?
他得去寻救星!
祭酒马不停蹄地往镇北王府赶。
此刻正是午膳时,黎语颜动一动筷子,便悄悄看一眼夜翊珩,看他面色一脸阴沉,她吃饭便愈发地轻声。
倒是夜玖一直抿唇笑着,就连黎煜烨往常严肃的脸上亦挂着可疑的笑容。
黎语颜抬眸,狐疑地瞧了瞧夜玖与黎煜烨:“你们俩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啊,没有!”黎煜烨给黎语颜夹了菜,“颜儿你多吃点,大哥看你没怎么吃菜,是胃口不好么?”
黎语颜将目光移到夜玖面上,眯了眯眼:“你们两个的嘴肿得像是吃了辣椒,今日的菜可是一丝辣椒都无,你们干什么了?”
“还能干什么,亲嘴儿!”夜玖面上的笑意愈发止不住,“好阿颜,我就说我要当大嫂,等我与世子成婚在前,咱们的关系就依照我们的来。”
桌底下,夜玖的脚轻轻触了触黎煜烨的,再加她所言,黎煜烨顿时明白,昨儿冗长的吻,夜玖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