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月倒是有些见怪不怪,她忍着肩膀上传来的剧痛,伸出手摁住,然后低声说道:“白兔的包裹里,有伤药!”
赵辰溪从白兔背上的一个袋子里拿出干净的纱布,和一瓶药粉,不由得有些困惑:“你怎么会准备这些?”
“白兔的包袱里,一直有这些!”姜怀月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赵辰溪没有多问,他凑过来想要给姜怀月上药,却发现山洞里的灯光过分昏暗,只能依稀看到破碎的衣服下,那血淋淋的血肉。
“白兔,你去守着,别让脏东西进来!”姜怀月看着白兔,低声说道。
白兔颇有灵性,晃了晃头,随后走出山洞,在洞口站好,俨然一副守卫者的模样。
“把衣服脱了。”赵辰溪走到姜怀月身边坐下,轻声说道。
“九王爷,你这话说的,也太熟练了!”姜怀月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衣服,脱中衣的时候,中衣粘连在她的伤口上,扯开的那个瞬间,血立刻滋了出来。
白皙如雨的纤弱肩颈上,一道半尺宽的刀伤横亘在上,鲜血还在顺这个肌肤缓缓流下,没一会儿,就染红了堆在腰间的衣裙。
“伤的这么重,还有心情说笑?”赵辰溪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呼吸都沉了几分,片刻以后,他低头在包袱里翻找,然后故作轻松的说道,“你带的东西倒是齐全。”
“姜家人的马背上,都会准备这些。”姜怀月背对着赵辰溪,淡淡的说道,
赵辰溪看着那道狰狞的伤口,犹豫再三,最后开口道:“你这个伤口很大……”
“我知道,应该缝合一下,就算不缝,也要清洗一下再包扎,可惜这里没有水。”姜怀月眸光暗了暗,额头上疼的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用这个吧!”赵辰溪抽下一直系在腰上的水囊,“里面装的是酒水,怕今日太寒,特意带来暖暖身子的。”
“开春了还怕冷?”姜怀月回头看向赵辰溪。
“倒春寒才是最冷的!”赵辰溪拔出塞子,烈酒的醇香立刻就人飘了出来,“是烈酒,用来清洗伤口正好!你可忍着些,会很疼。”
姜怀月闭了闭眼睛:“洗吧!”
酒水淋在伤口上的时候,姜怀月疼的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赵辰溪握住她的手:“疼的话就咬我吧!”
姜怀月顿了顿,然后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十指交扣!
赵辰溪将纱布一圈一圈的缠绕在那道狰狞恐怖的伤口上,姜怀月带来的的金疮药有极强的止血作用,方才还在不停冒着鲜血的伤口,这会儿也已经止住了血。
处理好伤口以后,赵辰溪便脱了狐裘盖在姜怀月的身上,然后出去多捡了些柴火回来,将火堆烧的旺旺的:“你衣服都湿透了,我给你烤一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