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月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许家的小丫头可是跟朕说了,你拼了命的把她从哪些匪徒手里救回来,自己差点被马踩死,却还护着她,后面还为了救老九摔下了悬崖!”皇帝走到一旁坐下,“眼下看来,旁人都没什么事,倒是你自己,伤的不轻!”
姜怀月靠坐在床上,看着不远处坐着皇帝,不免有些拘谨。
皇帝看她这幅样子,便忍不住笑道:“你这个小丫头,你小时候的时候,朕还抱过你呢!朕还记得,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小丫头,吐了朕一身的奶!”
姜怀月听着皇帝的话,耳朵有些泛红:“陛下,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是啊,都是你们小时候的事了!”皇帝看着面前的姜怀月,“现在的你,都长这么大了!都能保护别人了!”
姜怀月抬头看向皇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皇帝看着姜怀月那张越来越神似季溪月的脸,有片刻的失神,良久以后,皇帝才轻声说道:“你们这些孩子啊,都长大了!”
姜怀月还想说些什么,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当下疼了变了脸色。
皇后赶紧去扶她,眼底也多了几分气愤:“你看你自己,都成什么样了,竟然还有功夫管别人!月月啊,你告诉姨母,你知不知道,到底是谁,对你们下这样的毒手!”
姜怀月沉默了半晌,然后将刚才从赵辰溪手里夺回来的飞镖递给了皇后:“我不知道,不过那些人是冲着太子殿下去的,还特意制了这个飞镖,意图要嫁祸与姜家,好在我命大,活着回来了,不然,这个罪名,我们姜家就背定了!”
皇后接过那只飞镖,细细的看了看,然后把飞镖递给皇帝:“陛下,您看……”
皇帝从皇后手里接过那只飞镖,他眯着眼睛仔细打量,飞镖的握把是纯银制造的,而且做工极其精致。
飞镖上刻着的一个小小的姜字,粗看看不大见,但是指腹微微触碰,却能很清晰的摸到。
皇帝将飞镖捏进掌心,眉头进蹙,他很清楚的知道,如果这一次姜怀月没有豁出命去救太子,更没有和赵辰溪平安能回来,那么这支刻有姜字的飞镖,足以让姜氏上下,满族倾覆。
届时,即便皇帝信任姜御笙,可证据就在眼前,姜御笙辩无可辩,满朝文武追讨,皇帝纵然能够保下姜御笙的性命,姜御笙的权利也必然会被收回。
皇帝已经上了年纪,不可能再手握重兵,身边又无可信之人,到时候,姜御笙手下的那些兵权,还不是要被人瓜分。
皇帝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寒,他紧紧的攥着飞镖,良久,轻叹一声:“查!”
姜怀月低垂着眼,眸光微寒。
“去,让姜御笙过来!”皇帝抬眼看向白玉,将手里的飞镖放到一边,然后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