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柳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小姐说的是!”
卢皎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心口的那抹慌乱,终于沉淀了下来,可就在她冷静下来以后,她忽然想起什么,然后猛地回头看向桃柳:“这个消息,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是,是云昭!”这是桃柳才回来前,就想好的措辞,“奴婢,奴婢想了法子灌醉他,好不容易才从他嘴里套出来的,肯定不会有错的!”
卢皎皎点了点头:“那就好!云昭那儿,你仔细着些,别让他瞧出什么苗头来!”
桃柳顿了顿,然后说道:“云昭那儿,奴婢给足了封口费,就算他发现了什么端倪,也不会说的,毕竟,若是七殿下知道,是他把消息泄露出来,他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膝下无子
去国清寺的那一日,卢皎皎起了个大早,她特地换上了新衣服。
她用赵霖钰送的那锦缎,做了一身品红的长裙,她穿着长裙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裙,微微蹙眉:“明明是按着姜怀月那身衣服做的,为什么穿起来就不一样呢?”
一旁的桃柳看着卢皎皎的脸,脑海里浮现姜怀月那张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刻骨铭心的脸,随后笑着说道:“小姐生的白,这个红色太妖艳了些,不如月牙白衬肤!”
“我也觉得!”卢皎皎有些泄气,“罢了,还是换一身吧,这个颜色不适合我!”
桃柳应了一声,转身给她拿了另一身衣服。
其实卢皎皎生的不白,脸色微黄,施了粉黛,也隐约透出几分黄气,穿上那身品红就更显得枯瘦。
出门的时候,姜瑜特地出来相送,苦口婆心的嘱咐着:“路上小心些,车走的慢些,别颠着小姐!”
卢皎皎笑着应下,一上马车,就将姜瑜准备的糕点丢到了一旁:“装的一副贤良淑德给谁看,真是恶心!”
这些日子,卢皎皎虽然面上和姜瑜很是和睦,外人瞧着是一派的母慈子孝,可她每每想起姜瑜与她父亲说的那些话,她就恨不得能把她的真面目撕下来,让父亲仔细瞧瞧。
桃柳只得低声安慰:“夫人一个填房,膝下无子,若是不讨好小姐,她哪里还有什么出路!”
卢皎皎稍稍消了气,然后看向桃柳:“等会儿我去见七殿下,你学的聪明些,知道吗?”
桃柳赶紧应下:“小姐放心!”
马车摇摇晃晃的没多久,就停在了国清寺的山脚下。
国清寺建在山顶,到了这里,不论你是如何的勋贵,都得依着自己的脚步,一步一步的攀登上去。
桃柳扶着卢皎皎缓缓的往上走,余光却瞥到不远处的角落里,停了一辆很不起眼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