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月慢慢的关上门,走到姜御笙面前,慢慢跪下,地板冰冷刺骨,但是姜怀月吭都没吭一声,静静的跪着。
姜御笙正巧在写字,看着姜怀月这幅乖巧的模样,冷笑了一声,然后放下笔:“我怎么不知道,我生的女儿,是这样没出息的,我让跪就跪下了,连为什么都不问,这样没出息!”
“跪天跪地跪父母,女儿不觉得跪爹爹是什么没出息的事情!”姜怀月抬头看着面前的姜御笙,目光清冽,没有半点恐惧。
姜御笙看着姜怀月的眼睛,沉默良久,冷不丁的开口:“你今日,去了卢家?”
“卢皎皎今日出殡,我去送她最后一程!”姜怀月抬着头,面色清冷,毫无起伏的说道,“难道,我去不成?”
“你是去送她最后一程,还是去耀武扬威?”姜御笙的声音一沉,周身威压乍现。
姜怀月看着面前的姜御笙:“去送她最后一程如何?去耀武扬威又如何?”
姜御笙眉头紧锁:“姜怀月,我什么时候教你这幅小人做派了!”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不觉得我是小人做派!”姜怀月抬头挺胸的跪在那里,没有半点低头的意思。
姜御笙盯着姜怀月看了很久。
他走到姜怀月面前,绕着他走了好几圈,突然说道:“卢皎皎失踪那一日,你是否也去过国清寺!”
姜怀月的心沉了沉:“是又如何?”
姜御笙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姜怀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姜怀月看着姜御笙铁青的脸色,沉默了半晌,然后说道:“卢皎皎不是我杀的!”
姜御笙眯起眼:“所以,她的死的确跟你有关系?”
姜怀月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那个瞬间,姜御笙只觉得跪在那里的姜怀月,陌生的仿佛不是他的女儿。
姜御笙能做到护国将军这个位置,从来都不是如同外面传言的那样,凭的就是那一腔忠勇。
要知道,一个有勇无谋的武将,根本不可能爬到这个位置,世人大多都只记得他镇守边关,立功无数,却忘了他十六岁中举,十八岁入仕,曾也是饱读诗书的文人。
姜御笙背着手在姜怀月面前缓缓踱步,手里的核桃反反复复的盘着。
“卢皎皎虽然刁蛮,却罪不至死,姜怀月,你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姜御笙看着面前的姜怀月,眸光暗了又暗。
“爹爹只需要知道,卢皎皎不是我杀的!”姜怀月抬头看向姜怀月,“至于她为什么会死,我只能说,她是罪有应得!”
姜御笙盘核桃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他眯着眼看着姜怀月,眼底满是困惑:“那你又是为了什么,要这般殚精竭虑?”